京城書院
眼看著巡防營包圍書院,李翔輝心裡忐忑了,趕拉著錢毅搬到了他的房間,趕問道:“錢兄,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把沐大人都給來了?”
“我哪有那個本事,是考生死的太多了,驚了沐大人,這才帶了醫過來察看。”
“那你剛剛在屋,有沒有聽醫說是什麼病?”
“沒聽說,咱們別打聽,趕學習吧,有沐大人在,周旋不會有事,沐大人說的很對,咱們的任務就是春闈,馬上就到三月初九了。”
“你說的也對”李翔輝心不在焉的翻著書。
另一邊,寒慕聽了沐熤承的敘述,瞬間震驚:“你說什麼?有人給考生投毒?已經死了五個?刺史是幹什麼的?死了五個不查也不上報?”
“刺史可能以為是病死的,這種毒極為罕見,微臣也是請了休沐的張太醫過去才看出是中毒的”沐熤承說完又大概講述了一下他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經過。
寒慕點點頭:“還好你留了個心眼,去看了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朕要在今年的考生中選拔人才,就有人坐不住了,查,給朕查,讓巡防營配合你。”
“微臣已經讓巡街的一隊巡防營包圍書院,下毒的肯定是書院部的,一旦放走就不好查了,而且…”沐熤承言又止,看了眼福田。
福田在徵求寒慕眼神同意後,他一揮手,讓書房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沐熤承立刻開口:“陛下,您經常翻閱史書,可還記得史書記載太上皇剛建國登基那年的事不?前朝人為了復國,給員投毒,微臣曾經看過詳細記載,那種毒跟今天的很像,也是看著像生病的樣子。”
“對對對”寒慕起走到沐熤承跟前:“你這麼一說朕就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你覺得這次跟那次一樣?”
“微臣今天看到書生周旋的狀態,再加上張太醫的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也許我們的機會又來了,所以微臣才第一時間封鎖書院,不能再讓其跑了”沐熤承一說到這個案子他就很激。
“朕記得你之前說過,那個人很可能就在京城。”
“是,微臣一直都覺得他就在邊,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可卻找不到。”
“不急不急,既然他們起來了,那就不難找,你也不要過於心急,循序漸進,這次找不到,下次就更容易,當務之急是先讓張太醫解了這幾個書生得毒,以免引起恐慌,更會影響春闈”寒慕說道。
“你趕去忙,朕會讓人把有關那次投毒的所有史書卷宗給你送去。”
“是,微臣告退”沐熤承拱手後匆匆離開。
沐熤承離開,寒慕立刻變臉:“福田,去讓人把章貢士給朕來,朕要問問他,都幹了些什麼,這個京城的刺史他還想不想幹了?”
“是”福田進門應聲後趕小跑離開。
沒過多久,章貢士便匆忙趕到。他一進書房,便跪地磕頭,戰戰兢兢道:“陛下,不知召微臣前來所為何事?”
寒慕冷哼一聲,怒道:“你倒是好本事!書院裡考生中毒接連死亡,你竟當作是病死,不上報朝廷!如今死了五人,若不是熤承留了心眼,還不知要鬧出多大的子!”
章貢士嚇得臉慘白,額頭冷汗直下,連連磕頭道:“陛下恕罪,微臣實在不知是有人投毒,只當是尋常病症,是微臣失職!”
寒慕怒目而視:“朕要在今年考生中選拔人才,竟有人坐不住下此毒手,你為刺史,卻如此糊塗!朕命你即刻配合大理寺徹查此事,若有半點懈怠,嚴懲不貸!”
章貢士忙不迭地應道:“微臣遵旨,一定竭盡全力,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說罷,便匆匆退下,去與沐熤承會合。
而寒慕坐在龍椅上,眼神冰冷,心中暗忖,定要揪出幕後黑手,保這春闈順利進行。
另一邊,白濤收到了卓睿的訊息,他立馬坐不住了:“你說什麼?書院被巡防營戒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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