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若是找不到,就會確信有人下毒。”
“那又如何?怎麼都查不到我們頭上。”
“峰迴來了嗎?”
“快了,您還擔心什麼?”
“李翔輝,我怕他出問題。”
“他沒參與這件事。”
“你不懂沐熤承的厲害,如今學子出了事,他會把整個書院所有人挨個審查一遍。”
“李翔輝的份沒問題的,很乾淨。”
“可……我怕他會說什麼,沐熤承斷案如神可不是吹噓的,他能夠從人的微表看出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李翔輝知道我們所有的人和事,比許墨都知道的多。”
“您說的對,許墨最起碼不知道您長什麼樣子,甚至不知道您在京城,他只見過屬下和峰,可李翔輝都知道啊!”
“立刻飛鴿催促峰趕回來,一但況有變,立刻解決掉李翔輝,寧可一個棋子,也不能輸了整盤棋。”
“是,屬下這就去辦”卓睿應聲離開,寫完飛鴿後越想越氣,拿起武,趁著夜,一路直奔一品墨客,他把這一切都懷給了劉萌萌,覺得若非劉萌萌干預,沈怡楠就不會嫁給別人,他家公子也不會冒著風險,被迫毒殺學子。
卓睿早就對劉萌萌了殺心,所以他平日裡趁著善信跟隨劉萌萌外出的空隙,進劉府,清了所有人居住況和裡面的路線。
善信晚上會在距離主院很遠的院子陪著兒休息,所以卓睿選了一條不會驚善信的路線,準無誤的來到了劉萌萌的院子,他藏心跳,屏氣凝神的悄悄進主屋,而後揮劍刺向床鋪,卻發現沒有人,床上的被褥都是疊放整齊。
見此景,卓睿立刻撤離劉府,他怎麼都想不到,劉萌萌今晚在相府住著,沈慧萍沒讓回來,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回到麵館的卓睿就被白濤堵住了: “你去哪兒了?”
卓睿心虛的回道: “我想殺了劉萌萌,可不在,撲空了。”
“胡鬧,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殺劉萌萌,這不是節外生枝嗎?萬一沐熤承把兩件事聯絡在一起怎麼辦?”白濤氣的不輕。
“屬下知錯”卓睿單膝跪地。
“起來,你聽好了,現在我們立刻靜默,除非李翔輝這邊有問題,其餘作都必須終止。”
“是,屬下明白”卓睿應聲。
此時此刻,書院,除了張太醫,又來了兩位太醫,三人一起斟酌用藥,試著給周旋幾人解毒。
沐熤承直接把辦案的地點放在了安置中毒學子的院中剩餘房間,還調來了大理寺右臣王和刺史章貢士,兩人分兩個房間,挨個對學子們進行問話,沐熤承自己在另一個房間翻看寒慕讓人送來的有關以前中毒的案宗。
後半夜,問話暫時停止,眾人都原地休息。
沐熤承因為有些潔癖,別人的床和被褥他睡不慣,只能坐著眯一會兒。
翌日清晨,簡單吃了早飯,問話繼續。
凜霄也來湊熱鬧了,進門看到沐熤承就開始嘟囔: “瞧瞧你的眼睛,昨晚沒睡吧?本王就不明白了,查案就不能睡覺了嗎?你能不能心疼心疼你自己的?別到時候整的英年早逝了,逢年過年本王還得去給你送吃送喝,麻煩。”
“那微臣是不是還得謝謝王爺的記掛呢?”沐熤承邊說邊活著脖子,因為後半夜都是坐著的,導致他頸椎很不舒服,有些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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