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大漢抬著都有些吃力的紅木棺材,竟然在沒水下之後,沒有沉底……
不但沒有沉底,反而一直在水中前行……
會發生這樣的況,大抵是跟棺材上的那隻黃鼠狼有關。
棺材一直漂到了江中心,在那黃鼠狼飛躍起的瞬間,沉江底。
而那隻黃鼠狼卻沒有游回岸邊。
它落回水面之後,竟盤而坐,雙手掐指置於上,仰著脖子對著天上朦朧的月,像是在吐納著什麼。
而送葬隊伍早已經離開了江邊。
趙子尋也拉著我離開。
我整個人都木木的,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又問不出口。
快到家的時候,趙子尋才叮囑道:“傅婉,這件事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會去查,你不要手進來,很危險。”
我翻下馬,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那隻黃鼠狼不一般,你也要小心,如果……如果太危險的話,就不要查下去了。”
不管怎樣,二小姐已經下葬了,縱有萬般不解,也得放下。
活著的人還得繼續往下走。
我們只是普通人,有了冤,可以想辦法申冤,可是與非自然力量相爭,很可能是自尋死路。
我不想趙子尋死。
趙子尋鄭重應下,目送我進家門。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夢到過二小姐,我天真地認為,二小姐這是土為安了。
我修養了一段時間,後來又找了一份工作,仍然是做大戶人家的夫子,這一次我教的那位小姐才六歲,課業簡單,對我也好。
三月三,上巳節,太太要帶小姐去廟裡上香,讓我也一起跟著。
我沒想到會在廟裡又遇到了大夫人。
大夫人信佛,上巳節會出現在廟裡很正常。
只是的狀態非常差。
今年也不過才四十歲,長得好,保養得當,整個人自帶一種端莊大氣的氣場。
大帥府姨太太眾多,但大夫人的地位始終屹立不倒,可見的魅力經久不衰。
可今日再見,大夫人整個人像是由而外垮了一般。
這種垮,不止是外面看起來的頹廢、憔悴,更是從心裡被擊垮一般的……行走。
二小姐離世,大夫人會傷心憔悴,乃是理之中。
但大夫人不是隻有二小姐一個孩子,還有兩個兒子,大爺已經年,很大帥重,小爺更是聰明伶俐,小小年紀,一張甜如,慣會哄得大家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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