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一僻靜的地方坐下,大夫人詢問我最近的況,我如實相告。
我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問二小姐水葬的事,但那是我和趙子尋的秘,不宜到說,最終忍住了。
我只是讓大夫人節哀順變,又有意無意地提到二小姐給我託夢求救的事。
不想,大夫人聽到這事兒,臉上頓時煞白,一把抓住我的手問道:“向你求救?對你說了什麼?”
“沒有,夢中說不出話來,是我意會的,也不知道準不準確。”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趕找補,“那會兒二小姐已經過了頭七了,那樣善良的人,到了下面肯定很快便投胎轉世了,是我胡思想,被夢魘住了,做不得真的,頭七之後,我便再也沒有夢到過二小姐。”
大夫人連連點頭,卻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坐了一小會,我便起告辭。
可我沒有走多遠,又繞了個彎,從另一側繞了回來。
我總覺得大夫人有些不對勁。
大夫人在那兒又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然後跟隨行的丫鬟說了些什麼,兩人匆匆離開。
不過們並沒有離開寺廟,而是一路往後走,去了寺廟後面。
寺廟主殿後方,西側,種著一棵碩大的青松,五六人合抱那麼,樹上掛滿了各種祈願牌,靠近樹的地方立著許多往生牌,每一個往生牌的前面都供奉著小香爐、小酒杯等等。
大夫人蹲在樹下,我看到在小香爐裡點了香,又在小酒杯裡倒了一些酒。
二小姐活著的時候,酷桃花釀。
看著此此景,我心中,大罵自己整天疑神疑鬼。
我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大夫人啊。
那是二小姐的親孃啊!
我沒有立刻離開,既然知道這兒立著二小姐的往生牌,於於理,我都應該經常來祭拜一下。
這樣想著,我便決定去買些黃香過來,一會兒等大夫人離開了,我再過去單獨祭拜一下二小姐。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大夫人的丫鬟四張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跟大夫人低聲說了什麼,大夫人竟手一把拔掉了往生牌!
我驚得瞪大了眼睛,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我遠遠地看著大夫人拔掉往生牌,用手刨開下面的土壤,從裡面拿出了什麼,從我的角度看不真切。
很快,又將那東西埋了回去,又把往生牌了回去,之後主僕倆快步離開。
確定人走後,我立刻循著方向走過去,就看到被大夫人拔起又回去的往生牌上,竟沒有刻字。
怎麼會這樣?
可能因為過於慌張,那張無字往生牌甚至還被歪了!
我雙手合十,衝著無字往生牌拜了拜,然後抬手將往生牌拔了出來,手進下面的土裡了,竟到了一個木製的長方形盒子。
那盒子不過掌長短,拿出來,開啟,看到裡面的東西的時候,我被嚇得差點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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