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只好把目轉向兒,秦語毫不畏懼,反而淡淡的輕笑了一下。
低著頭往秦旺邊走了兩步,“二叔你剛回來,還是消停點吧,侄我還是小孩子呢,不懂啥人世故。”
“您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可就真不給你留面子了。”
他為什麼要找趙權的麻煩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還打著爸媽的旗號,說要為他們管教夥計?
什麼立場?真是搞笑。
秦旺頭次和秦語鋒,極其敏銳的察覺出他的這個侄不簡單。
再加上秦斌也回來了,把事鬧大會讓他之前堆積起來的好印象功虧一簣。
權衡利弊之下覺得不值得,一個夥計什麼時候收拾都可以。
敢他沒臉,秦旺算是在心裡把這筆賬記下了。
秦斌聽著兒已經很不客氣的話,臉上有點掛不住,稍微板起臉提醒了一下。
“小語,這是你二叔,你這孩子咋說話呢。”
秦語一向知道自家老爸的脾氣,笑了笑十分好脾氣的說,“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爸爸你席面訂好了嗎?訂好了咱們就過去吃飯吧?”
一臉無所謂的帶著秦東先走一步,秦斌雖然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但也不想繼續問下去。
扶著秦旺關切的問,“老二你要不要?”
其實秦旺也沒多大事,大哥這頓飯他是必須要給面子去吃的,秦斌一上來扶,他就順勢騎驢下坡。
“沒事,小孩子難免不懂事,我這個當叔叔的怎麼會和侄計較,大哥你放心吧。”
果不其然這番話贏得了秦斌不的好。
湯心蘭無語的跟著兒走了出去,母倆走在路上完全沒想過要等一等後的人。
在兒跟前,湯心蘭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
“你爸怎麼總這樣?那老二明顯怪里怪氣的,他咋半點也看不出來呢!”
秦語聽著老媽的抱怨噗嗤笑了出來。
“連媽媽都看出來了啊,沒事,二叔在家也待不長,讓爸爸挨個吃一次請秦家人的虧,以後他就長記了。”
又不可能換個爸爸,再說也沒這個打算。
自家老爸有個實誠的心能怎麼辦?只能幫他兜著了唄。
反正他們現在也不怕爺他們了,翻頁翻不出什麼浪花,頂多就是想來訛他們家點錢,還能咋地。
秦語笑笑,挽起湯心蘭的手說,“死了,咱們先過去讓於叔叔弄點好吃的填填肚子。”
德善酒樓和他們家也算有點,說起來這份的起源還來自小叔秦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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