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秦家骨子裡就有欺怕的屬,秦老頭自把這筆賬又算在了大兒子頭上。
秦語這丫頭不好惹,唯獨秦斌,他們能想罵就罵,想要錢的時候,耍耍賴撒撒潑還能功。
柿子專挑的拿。
“走吧。”秦老頭一臉不怎麼高興的帶走走了出去,其他人都跟著上前。
秦斌最後一個走,把店門鎖上。
今兒這頓飯,最終的目的就是讓秦斌多出點禮錢給老二結婚用。
秦老頭時刻沒忘記這件事,所以剛才的不愉快他忍了,秦老太走在自家老頭子邊,心裡還納悶。
今兒那死丫頭這麼囂張,老頭子居然沒生氣?
不對,也不能說是沒生氣,看這臉黑的和鍋底似的,不生氣哪能是這幅表。
準確的說是沒發火,沒當場給老大難看。
秦老太也是一副不打算出頭的樣子,老頭子不說話那自然也沒什麼可說的。
但若剛才被趙權扔到門板上的人不是秦旺而是秦寶,那秦老太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只怕早就嚷著要出來把秦語死了,當然了以前不死秦語,現在也照樣沒那個能耐。
飯店的包廂裡是有空調的,秦語一來於老闆趕忙就上來親自把空調打開了。
暖風陣陣,包廂裡沒一會就暖和了起來。
於老闆對秦家的事也算略有耳聞,卻沒有多問不該問的,只是笑著了秦語的頭髮問。
“你們家的人什麼時候來啊?怎麼才來了你們母倆?”
“於叔您菜做好了嗎?這不是怕來的太快還得等嘛,給你時間做菜呀。”
於老闆哈哈笑說,“於叔的手速你這丫頭還不知道嗎?你爸早上剛打過招呼,我這邊菜就備好了,就等著你們來,炒一炒立馬就能上桌,快得很。”
秦語點點頭,“那行,先都上吧,他們馬上就來。”
說曹,曹到,秦語那個來字剛落了音,包廂的房門就被秦斌推開了。
於叔家最大的包間是個大圓桌子,一次可容納十二個人同時吃飯,環境也還算乾淨整潔。
但鄉下地方吧,始終和城市裡的飯店是比不了的。
牆面啊什麼的年數久了總會有些斑駁的痕跡,地面也是水泥的。
白夢本以為秦旺大哥家生意這麼好,怎麼說出手都不會太寒酸。
結果居然就帶他們來這樣的地方吃飯,看來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熱憨實嘛,多還是有些小氣的。
再說秦家的父母都還在呢。
白夢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但一雙眼睛可沒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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