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只能自己回來了,等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沒多大事,那個本子是我隨手記錄的,裡面雜七雜八的,很多東西就不能用,真正的配方都在媽腦子裡記著呢。”
“阿姨,雖然東西沒有丟失,但這件事的嚴重絕對不是您想的那麼簡單,要是當時那人的目的不是本子,而是人命呢。”
蕭言表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看著人的時候都彷彿帶著一戾氣。
鄭樂樂都能想到的人,林昭怎麼可能想不到,蹙了蹙眉,不為別的,就怕鄭邦民為難。
“媽,這件事必須查,也必須追究到底。”
鄭樂樂接著開口,眼神十分的堅定。
林昭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樂樂,咱們現在就是想要追究也是空口說白話,沒有證據,若是說出來,這完全是傷兩家的事。”
鄭樂樂:“那咱們就去找證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林昭看著戾氣滿滿的大兒蹙了蹙眉,眼裡滿是擔心,也夾雜著一些不贊同。
“樂樂,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和你爸商量的。”
鄭樂樂剛想要開口頂回去,卻被蕭言攔住。
等兩人出來之後鄭樂樂譴責的看向蕭言。
“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
“你現在不要和阿姨頂撞,這件事我們和鄭叔說一聲就好,林姨並不是不心疼你們,只是擔心鄭叔的心。”
鄭樂樂咬了咬,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是林昭,沒有那麼多的思考和估計,所以別人敢越線就敢親自出手將對方的爪子剁了。
但這也是因為有上一輩子的慘烈打鋪墊。
若是沒有心的疼,誰真的能狠下心和親人一刀兩斷。
鄭樂樂:“那我去給爸打電話。”
蕭言:“我去吧。”
蕭言說著就轉離開。
鄭樂樂看著蕭言的背影若有所思。
從出事到現在蕭言整個人都不對勁啊。
若說之前是擔心他們,但現在林昭已經來了,但是他的狀態還是一樣的。
眉頭皺,繃,時時刻刻於張的狀態下。
鄭樂樂追了過去,隔著玻璃看蕭言給鄭邦民打電話,表十分的嚴肅。
“鄭叔,這件事不管是誰會做下的,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所以,即使對方您捨不得手的人,我也不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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