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樂樂想了想躊躇著開口:“蕭言,這是我們家的事,你沒有必要背這麼大的力,這件事沒有那麼嚴重。”
鄭樂樂要是再意識不到蕭言狀態上的不對就太遲鈍了。
他明顯是將出了這件事當做了自己的責任,就因為那天晚上他沒有趕回來,以他的格,很有可能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上。
蕭言看著鄭樂樂眉頭蹙的更了:“說這些做什麼。”
說著就要離開。
他自己不想擺這個枷鎖,也不容許別人幫他擺。
鄭樂樂有些無語,一個男人有責任是好事,可是,真的沒必要將所有的事都攬到自己上。
一把拽住蕭言,鄭樂樂抬頭看著他,雙眸裡全是認真。
“蕭言,你已經把我們照顧的很好了,因為你在我們才能睡的安穩。那人選在昨夜明顯是有預謀的,這和你在不在沒關係,但是他明顯是知道你的在,所以一直表現的手腳,小心翼翼,就怕驚了人。
要沒有你在那威懾,昨夜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所以你也起到作用了。而且,我們沒有義務幫任何一個做了錯事的人承擔錯誤,你也那麼努力的在找證據將昨天的人揪出來了,已經足夠了。”
鄭樂樂認真的看著蕭言,眉眼間全是認真,眸子裡彷彿閃爍著點點星,讓蕭言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蕭言躲開鄭樂樂的視線,心裡嘆了口氣,當晚如果他在,他絕對能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他想要撇過頭,鄭樂樂卻是眼疾手快的出手將他的臉頰給捧住,蕭言覺到自己的兩頰傳來的怔楞住,抬眼看著鄭樂樂,就見目堅定的看著自己。
“來,笑一個,這件事還得靠你查下去呢。”
只是讓他不要揹負什麼力,但,該使喚的地方可也是一點也不會手。
蕭言看著故意扯開的角,忍不住出一個笑,積了幾天的霾也破開了一隙,縷縷的微投下來,心底微暖。
鄭邦民家被的事傳開,鄭邦安心虛了好幾天。
但見雷聲大雨點小,也就不把這件事當做一回事,這才將自己那天出來的小本子拿出來一點一點的研究。
可已經幾天了,他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這麻麻的是什麼東西,還上過學的人呢,寫的什麼七八糟的。”鄭邦安煩躁的走來走去。
但現在能幫得上自己的老孃和老婆全都住院了,更是指不上。
他只能拿著本子去找王寡婦。
王寡婦也看的一個頭兩個大。
是會做飯,可是這裡面的東西有很多都是林昭簡寫的,除了誰都看不懂,他們猜測了半天,只能放棄。
“我看咱們試著來吧。”
然後前前後後翻了半天。
“這裡面咋沒有滷蛋的方子。”
鄭邦安立刻接過去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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