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段時間,夏芳沒人耍賴。
恰巧遇到楊樹林這個倒黴孫。
“嗚嗚,噥空咚嚒崩吧,噥吧窩冢喪落。”
夏芳的兩顆大門牙被磕掉了。
腫得老,止不住地往外流。
儘管如此,夏芳也要撅著紅燒般的據理力爭。
雖然,發出來的聲音嗚嗚啦啦的。
但是,看那氣勢,一看就是把這場車禍的主要責任推給楊樹林。
楊樹林也不甘示弱,指著三車前擋風板說:
“你跟我說說我這三車的擋風板,怎麼辦?”
“我這輛車是我前年剛買的,我還指著它吃飯呢!”
眼前的莊稼漢,穿著一件破的門襟出黃棉胎的破棉大強調道。
葛秀秀懵頭懵腦地問:“春,他們在說什麼?”
春對夏芳太瞭解了。
甚至於,夏芳化灰,春也能從眾多份無機礦份中辨別出哪一份是夏芳的。
更何況夏芳說的話。
春從聽到的那一刻就自翻譯出來了。
“你看著怎麼辦吧,你把我撞傷了。”
春有點懷疑葛秀秀的智商,淡淡一笑說:
“看不出他們在推卸責任嗎?!”
葛秀秀口直心快地說:“這個還用判責嘛,你嫂子突然加速,這下雪天視線又不好,誰能躲得了。”
楊樹林一種地的人拙,聽到葛秀秀的話立馬來了神。
“聽見沒有,連人家這姑娘都看得出來,是你撞得我!”
夏芳聽葛秀秀不站自己這一邊,立馬調轉矛頭衝著葛秀秀嗚嗚啦啦一陣。
雖然,葛秀秀這人沒什麼眼力見兒,但是自己過來幫忙的。
春走上前把葛秀秀擋在後面說:“夏芳,你自己出了事自己解決,別對人家秀秀說些不相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