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咱們走!”
春轉頭領著,推了秀秀一把準備回家。
夏芳又衝著春的後腦勺烏拉了一通,說得什麼似乎的只有夏芳自己和春能聽清楚。
春轉過頭憤憤地說:“你願意帶著就帶著,你先理事,理完過來領孩子。”
夏芳嗚嗚啦啦又是一通。
聽不懂說的什麼,但是看錶、聽音調、看氣勢,夏芳很憤怒。
秀秀跟春小聲說:“你這嫂子真不識好歹,你幫帶孩子還衝你嗷嗷的。”
春笑笑說:“你聽清跟我說什麼了嘛?”
秀秀說:“沒聽清楚,一句都沒聽清楚,就是能覺的出來,對你怨氣聽到的。”
春無奈笑笑說:“隨便吧。”
“天天跟個怨婦似的,總覺得我們家欠的。”
秀秀倒是平淡無奇地說:“人不都是這樣嗎,生在孃家,養在孃家。”
“卻把餘生的付出和價值都給了婆家。”
春有些好奇地問:“所以,你一直不談件?”
葛秀秀篤定地說:“我打算再多賺幾年錢,孝敬一下我爸媽再談婚論嫁。”
春沒再說話。
兩個姑娘家的領著一個孩子在厚厚的雪地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秀秀跟春不同,有學歷,過高等教育,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春有些羨慕秀秀,一個正常的農村大學生的生活。
但是聽到秀秀的婚觀,春無法苟同。
談不就是找一個能說得來的人,好好生活,過上自己想要過得日子嘛?
為什麼秀秀夏芳他們都覺得,一場婚,方就是吃虧呢?!
“快走!”
“姑姑~,我冷,我想抱抱,我走不了~”
春這才察覺的臉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