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法靈丹。”
於敬見李越指尖微頓,眼裡分明閃過一波,心裡頓時像被投了顆火星,“騰”地燃起希。
他往前傾了傾,語氣愈發堅定,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刻意制的急切。
“只要李丹師點頭應下,這枚法靈丹,我們可以先預付一半作為定金。”
“也就是說,您現在就能拿到半枚,剩下的一半,等三年期滿再補齊。”
他特意加重了“現在就能拿到”幾個字,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
在他看來,這條件簡直是白送機緣。
別說一品煉丹師,就算是那些自持份的二品煉丹師,也未必能抵得住這樣的。
“於道友,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
沒等於敬把後續的“優待”說完,李越已經輕輕放下了茶杯。
杯底與石桌撞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像塊石頭砸斷了於敬的話頭。
他語氣平靜得不起波瀾,彷彿拒絕的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只是一杯不合口味的茶水。
法靈丹的確實像團火,在他心底“轟”地燒了一下。
那可是能直接引法則悟的至寶,多納氣巔峰修士熬白了頭,就是為了能離法則近那麼一。
可這團火剛冒頭,就被他用理智狠狠澆滅了。
他太清楚了,天上不會掉餡餅,尤其是這種足以讓人一步登天的好事。
安魂教的行事風格他早有領教,去年那座村莊的債還沒清算。
這群人怎麼可能把如此珍貴的法靈丹,平白無故地給自己這個“外人”?
自己不過是個一品煉丹師,就算手法再練,也遠沒到讓安魂教如此下本的地步。
別說一品,就算是那些能煉出四象境丹藥的二品煉丹師,怕是也未必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這裡面藏著的貓膩,簡直像黑夜裡的篝火一樣明顯。
更何況,與安魂教扯上關係,無異於與虎謀皮。
一年多前那座村莊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滿地的泊、倒在門檻上的老婆婆、被利刃劈開的木桌。
那些畫面像刻在骨子裡的烙印,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這群人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他絕不會為了一枚虛無縹緲的法靈丹,拿自己的命去賭。
於敬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唰”地僵住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滿是錯愕。
他用法靈丹這招,前前後後騙了十多位一品煉丹師,連兩位眼高於頂的二品煉丹師都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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