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頓了頓,丟擲更人的條件。
“您要是加的話,本不用跟著獵妖隊伍去海域冒險。”
“只需要在城裡的駐地煉丹就行,颳風下雨都不用出門,比在寶丹閣自在多了。”
於敬心裡冷笑,他就不信了,這麼寬鬆的條件,對方還能不心。
只要對方點頭同意,跟著自己回了駐地,有的是辦法把他扣下來。
到時候灌上一碗“鎖靈丹”,廢了他的自由,這輩子就只能像頭驢似的,為安魂教煉丹到死。
“不了不了。”李越擺了擺手,依舊是乾脆的拒絕。
他抬眼看向於敬,臉上出恰到好的無奈。
“於道友既然和寶丹閣有,想必也聽過我的子。”
“我之前連蔡掌櫃的邀請都婉拒了,就是圖個自由自在,不想被任何規矩束縛。”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
“雖然法靈丹確實讓我心,可我這點資質和悟,自己心裡有數。”
“就算得了這寶貝,怕是也未必能借此突破四象境,反倒浪費了如此珍品,還是算了吧。”
這番話說得真意切,連眼底都帶著幾分“自知之明”的落寞。
任誰聽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安於現狀的煉丹師,而非刻意推諉。
“誒!”於敬見狀,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惋惜”,彷彿錯過了什麼天大的機緣。
他站起,拍了拍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費口舌了,強扭的瓜不甜。”
他走到院門口,又停下腳步,轉過來,語氣誠懇地補充道:“李丹師你什麼時候要是改了主意,隨時可以到桃坡坊來尋我。”
“我們騰雲獵妖團的駐地,就在桃坡坊口往裡走五十多步遠的地方,門口掛著面黑底白紋的旗子,很好找。”
他特意把地址說得清清楚楚,像是真的給李越留了條後路,實則心裡早已盤算好。
這小子既然能拒絕法靈丹,要麼是真傻,要麼就是有問題。
回頭得讓人多盯著點,看看他到底是塊骨頭,還是在玩什麼花樣。
“好。”李越微微點頭,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抬手做了個“慢走”的手勢。
於敬深深看了他一眼,轉推開門,玄的袍在門檻上掃過,帶起一陣風,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直到那道影徹底不見,李越臉上的平靜才瞬間瓦解。
他猛地轉回到石桌旁,指尖在桌案上狠狠一按,指節泛白。
“安魂教……騰雲獵妖團……桃坡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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