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小子是真傻,又或許是天生對突破沒什麼執念。”
可他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安,像揣了只竄的老鼠。
“再過半個月,我再去試一次。”
於敬咬了咬牙,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到時候把條件再開高點,實在不行……就只能用強的了。”
只是現在還不能手。
拒北城的巡邏隊最近查得,尤其是桃坡坊那一帶,據說有位千夫長親自坐鎮。
在保證不暴的前提下,能手控制的煉丹師已經沒幾個了,李越這塊,他不想就這麼放棄。
於敬定了定神,轉朝著桃坡坊的方向走去。
街角的風捲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他腳邊,又被他一腳碾得碎。
騰雲獵妖團的駐地藏在桃坡坊深,是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門口掛著面黑底白紋的旗子,上面繡著只歪歪扭扭的雲紋,看著倒有幾分野趣。
剛推開院門,就見楊波正坐在亭子裡喝酒,桌上擺著碟滷牛,半隻燒已經啃得只剩骨頭。
“老於,看你這臉,又是空手而歸?”
楊波抬起眼皮,角沾著點油星,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於敬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走到亭子裡坐下。
一把搶過楊波手裡的酒壺,仰頭灌了大半口。
辛辣的酒過嚨,卻沒下心裡的煩躁。
“這拒北城裡的煉丹師不,可絕大多數都被各大勢力攥得死死的。”
他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酒濺出不。
“咱們就算拿出法靈丹當餌,那些人也不開。”
“要麼是簽了死契,要麼是被家族看得,本沒機會出來。”
“這才是最麻煩的。”楊波啃著骨頭,含糊不清地附和。
“咱們總不能衝進寶丹閣去搶人吧?那裡面可是有四象境老怪坐鎮,去了就是送菜。”
於敬沒接話,只是悶頭喝酒。
“對了!”楊波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大,差點把桌上的盤子震翻。
他迅速朝四周看了看,見院裡的手下都在忙著拭兵,才低聲音,湊近於敬道。
“剛才上頭派人來了,讓咱們把控制起來的那些煉丹師,三天之全部送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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