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必須拿下合同見到弟弟,不然怕自己會承不住痛苦,下一秒就自殺!
弟弟就是黑暗的生活裡唯一的亮,唯一……支撐走下去的力量。
晚會的VIP包廂裡,賀寒川懶得與外面那群虛偽的老傢伙應酬,晚會沒開始之前,約上了封牧和鍾宇軒,還有幾個圈子裡排的上名富二代炸金花!
茶香嫋嫋,吞吐煙霧中,每個人的心思都不明,封牧叼著煙瞥了一眼賀寒川,“你可真行,就為了給向晚踐個行,至於舉辦個晚會都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賀寒川譏諷的冷哼了一聲,看了眼牌面,丟了一個兩千的籌碼上去,“跟!”
隨即,才不急不躁的回應著封牧的話,“封總這麼玩人,怎麼會理解上一個人恨不得將所有都給的幸福。”
“滾,賀寒川別沒事就拉我,我看你就是錢多。”封牧微微眯眼輕笑了打一聲,跟著賀寒川往上加,丟了四個一千的,“跟上跟上,我四千跳開賀寒川的牌。”
“封總這是最近談了多大的生意,迫不及待給我們送錢,確定開我?”
賀寒川叼著煙輕笑了一聲,將牌湊過去給封牧看了一眼,頓時就看見他那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艹!”封牧將菸頭狠狠地抵在菸灰缸裡,氣的臉鐵青,怒聲低罵,“賀狗,你炸我!”
賀寒川的俊臉佈滿了得意,喜滋滋地抱著封牧桌前的那一疊疊上萬的人民幣,故作謙虛的提醒,“失禮了封總,多謝您贊助給我家媳婦買包的錢!”
封牧鬱悶極了,將面前的牌一推,“滾,不玩了!”完蛋玩意,他封牧在商界上是出了名的小算盤,從沒虧利失手過,唯獨他邊這幾個兄弟,屢次敗手!
“我說老賀你對我們小牧溫一點,你倆就不能好好相,別一見面就互掐?”鍾宇軒端起了茶杯,挑眉的看著他們。
“不能!”
“滾!”賀寒川和封牧難得異口同聲的回應著他,憤怒的瞪著他這個‘和事老’!
“好好,說不過你們。”鍾宇軒無奈的舉手投降,懶得在繼續多管下去,他也是從他們打牌時瀰漫的硝煙裡看出來,賀寒川和封牧之間估計又有矛盾不合了。
隨即,他又笑著詢問,“不過老賀你這次晚會開的確實不錯,聽說一會兒還有舞會的互節目呢?”
“嗯,大學時向晚因為生病,錯過了唯一一次上臺展示的機會,當時那人哭了整整三天,真是個哭包!”賀寒川的口吻很不屑,但俊臉上卻掛著寵溺的笑容。
他的腦海裡不回想起向晚當得知他準備的這個驚喜時,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就覺得很可。
想到這裡,他連忙彎下腰從茶几上又扯了幾張紙巾塞到了口袋裡,哦對了,向晚別看外表堅強可心裡卻可脆弱了,別一會兒在哭花了妝,又好自責沒在鏡頭前收斂!
“拭目以待,我跟小雅肯定參加舞會給你捧場。”鍾宇軒聳了聳肩膀,似乎也想到了自家老婆那活潑的樣子,溫的笑了笑。
封牧看著他們臉都青了,後背靠在沙發上,玩世不恭的看著他們怒罵,“你們有完沒完,一個個都了老婆奴了?至於這麼費盡心思的討好一個人?慫貨!”
賀寒川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品著,譏諷的回應著封牧的話,“沒力陪封大總裁玩了,這次封總打算帶哪個參加舞會?”
“……”封牧神微頓,腦子裡不自想到了夢蘭的影。
莫名他口有些發悶,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掩蓋住了眼底裡的那抹異樣,什麼舞會?他一個都沒老婆的人哪有什麼必要參加?
“叩叩!”
可就在這時,包廂門忽然被敲響,王芷珊穿著禮服站在門口,禮貌的對著賀寒川和鍾宇軒打招呼,“賀鍾好久不見,封牧他老是心忘了我們快要訂婚的事,其實他早就該帶我來見見你們了,這不,我只能唐突過來跟你們打個招呼。”
賀寒川微微屈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著的椅背,沉的目上下掃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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