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夢蘭綁在邊囚這麼久,看慣了的百依百順,從沒想過有一天離開自己會是怎麼樣的畫面。
他總是有一種自信,覺得夢蘭捨不得離開自己……
“封牧,爺爺還在樓下等我們。”王芷珊心急的提醒著他,心裡記恨上了賀寒川,該死,關他什麼事?
封牧及時被喚回了思緒,俊臉微冷,拿起了沙發背上搭著西裝外套,轉跟著王芷珊離開。
可笑,一直以來夢蘭都是無論他怎麼奚落折磨都會乖乖上來,跟狗皮膏藥似的都甩不掉,那麼賤,怎麼會有這麼一天呢?
只能著,因為欠自己的人命,永遠償還不清!
賀寒川冷眼看著他們離開,角微勾,譏諷地笑了一聲,忽然有些同封牧。
以前的他也跟封牧同樣的不屑一顧,覺得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也配讓他了心智?直到向晚獄的那幾年,他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
你存了心傷害一個人,後面就要付出好幾倍來去彌補,從來都是半點不由人,他就不信封牧對夢蘭一點也沒心!
……
晚會正式開始之前,先舉行賀寒川設定的舞蹈環節,現場的燈驟然一暗,好多人都不著頭腦,都懷疑是停電的時候,忽然一縷燈照在賀寒川和向晚的上。
向晚驚詫,才剛回過頭,就看見穿著燕尾西裝的賀寒川朝著鞠躬,緩緩出手,“賀夫人,可否請你跳一支舞?”
“跳舞?”向晚驚訝的指著自己,滿腦子霧水的瞪著他,“賀寒川你在做什麼,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我哪裡會跳舞?”
話音才剛落,賀寒川忽然出手來將向晚拉懷中,摟住了纖瘦的腰肢,微伏下靠在耳畔小聲提醒,“大學時你練了一個多月你都忘了?”
“……怎麼這件事你也記得?”向晚不敢置信的捂住口鼻,神魂未定時,臺下的觀眾們已經鼓起掌,賀寒川牽著的手走上臺。
站在臺中央,向晚這才察覺到就連臺上的佈置跟當年學校晚會上都一模一樣,一些陳舊的道早就被淘汰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給備齊。
“向晚!”
“晚晚,好久不見!”這時,忽然從後臺裡走上來兩個當年參與舞蹈排練的同學,雖然這麼多年大家的樣貌都變了,但都湧上來抱時,還是找回了當年的覺。
“你們怎麼都來了?”向晚驚喜的看著們,眼眶的溫熱,逐漸積蓄出了淚水。
“當然是賀總邀請我們的,他說當年學生會排練的舞蹈因為你的原因沒演出,是你心頭的憾,讓我們來幫您彌補。”
“……”向晚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賀寒川,忽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他良苦用心想要彌補自己。
向晚的心裡被暖流灌溉,故作語氣責備的開口,“賀寒川,就這麼點小事,也值得你這麼興師眾?”
雖然這麼說,可的心裡卻如同吃了般甜,很喜歡賀寒川給的這個驚喜……
“向晚,從你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刻開始,你的事,就是我人生中的喜劫。”
優雅的圓舞曲音樂驟然響起,賀寒川摟著向晚的腰走到臺中央,牽著的手翩翩起舞,他明顯是提前練過,但向晚好久沒跳這段舞了,不踩了賀寒川好幾腳。
向晚擔心著他的傷,直呼著不想跳,可賀寒川的俊臉卻一如既往地平靜,刻意放慢了腳步,溫的安著,“別張寶貝,跟著我的腳步走。”
聽著他鼓舞的話,向晚深吸了口氣,攙扶著賀寒川的肩膀跟著他的腳步一步步向前走,很快就能逐漸跟著將舞步順上去,著賀寒川那結實膛,莫名地到了無比安心。
時變遷,與賀寒川認識十幾年,結婚生子三年,經歷了無數的劫難,但他依舊是自己——在這個紛塵世裡唯一的安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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