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醫院的路上,夢蘭沒什麼力氣說話,靠在他的懷裡,沉沉地昏睡過去。
才剛下車,封牧便抱著的,大步朝著醫院走去。
“醫生,王凌!”走到醫院的走廊裡,封牧便輕扯開嗓子,低聲怒吼。
王凌正在科室裡給人看病,聽到他的聲音後,連忙小跑出來,當看到昏迷的夢蘭,他不手扶額,
“這又是怎麼了?”
“給看病!”封牧沉聲低斥,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恐慌。
“先去病房吧。”王凌皺著眉頭。
大概是之前給夢蘭看過太多次病的緣故,如今是打眼一瞧,便深知這次的傷並不怎麼重。
來到病房裡,王凌給夢蘭把完脈後,就關上門走了出去。
封牧正蹲在走廊裡,襯衫領被解開了幾粒,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短髮裡形態說不出來的狼狽。
王凌走過去,用腳踹了踹他,
“這是怎麼了?”
封牧抬頭,眼底裡充滿了紅,看著有幾分嚇人,“怎麼樣了?”
“除了臉上那一掌之外,只是驚過度而已。”王凌如實跟他代。
聞言,封牧的眉頭紓解,繃的俊臉也有些放鬆。
王凌還沒走,在他旁蹲下來,角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封狗,我很能理解你的心,但你有沒有想過,自從夢蘭來到你邊開始,過多傷害?”
封牧緘默下來,因他的話,眼裡出一抹思索。
他似乎真的在細想。
可想著想著,那些痛苦的回憶再次湧現出來,心口莫名地騰出了一抹發悶。
“你在教我做事?”封牧的語氣並不悅,修長的手指著領帶,微微鬆懈開一些。
“要不是實在是看不過眼,我才懶得管你的事。”王凌瞪了他一眼,“我這次是站在夢蘭的角度上,求你放過吧,別在那麼稚了。
在你的邊,只會危機四伏。
這次你及時出現,才能獲救,可下一次呢,你能確保每次出事,你都能及時出現嗎?”
你能確保嗎?
封牧的眼漸深,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不能。
現如今,封氏集團危機四伏,盪不安,他日都在忙著工作,怎麼去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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