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夢蘭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目惺忪的看著天花板,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一樣。
沒一會兒,無數的回憶就湧上心頭。
還記得,昏迷之前王芷珊找人想要弄死的孩子……夢蘭連忙抬起手,輕上肚皮。
“孩子還在。”忽然,一道低沉的男音驟然響了起來。
只看見,房門不知何時被推開,封牧去飲水機那裡接了一杯白開水,朝著走過去。
“覺好一點嗎?”封牧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目關切的看著。
而夢蘭看到他時,眼底裡有一恨意浮現,可是咬著牙關,將頭瞥到一旁。
什麼話也沒說。
但眼底裡的緒,就足以令封牧傷。
封牧覺得既無奈又很多可笑,他沒想到,人生將近三十多年了,名和利他都擁有了,唯獨得不到最的人。
似乎無論他怎麼彌補,夢蘭都是那麼恨他!
“乖,你先喝點水。”封牧出手,將攙扶起,目認真的看著,“喝完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去。”夢蘭面出反,眼裡盛滿了怒意。
恨恨地咬牙切齒提醒,“我不想看見你,我哪裡也不去,我只想讓你消失在我的眼前。”
的話裡,每個字眼,都宛如鋒利的匕首。
封牧的心臟被狠狠地刺穿,漆黑的眼眸裡有一痛意,他微抬起手,輕上夢蘭的臉頰。
“你就這麼恨我?”他的指肚輕輕挲著夢蘭的皮,作非常的小心翼翼。
夢蘭微愣住,尤其是當看到他那深的眼神,那一眼,彷彿要將的面容刻在骨子裡一樣。
他為什麼會這樣?
對於他而言,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能被控制的玩?
夢蘭的心臟痛極了,痛得都不敢息,淚水順著的臉頰,“啪嗒啪嗒”往下掉落。
說不出來什麼話,可封牧卻皺著眉頭,心裡只覺得自責,他抬起手,不停的給拭著眼淚,可越越多,怎麼也不乾淨。
封牧很想將抱懷中,可一想到那排斥的眼神,手騰在半空中,又遲疑的落下來。
“收拾東西,跟我出門。”最後,封牧也只是從茶几上出了幾張紙巾,遞到的面前,“也是最後一次了。”
夢蘭的手裡攥著紙巾,目驚愕的看著他去櫃裡給自己拿服。
最後一次……
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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