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一黑一白的男，他看得分明。
聽杜雨霖說是風雨樓的二使，男的白無常，的黑魃，名三十年前，死在他們手上的高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是這兩人便不好對付。
更何問，明日還會有多人出現在酒館門外？
王賢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打退不如嚇退。
能不手，最好裝死。
這個念頭一起，他的神識便不由自主地沉神海深——
那裡懸浮著一塊玉璧，電石火，他想起當初在妖界青雲山深發現的山，也是他當年煉出逍遙丹的地方。
心神一，桌上便多了一尊小鼎。
青龍小鼎。
鼎不過掌大小，通青碧之，一條小青龍盤繞其上，栩栩如生。
這是他在青雲宗之，也是老師秦珺給他的禮——跟隨他不知多年月，卻始終沒能參其中玄機。
接著，他又掏出一個玉瓶。
玉瓶是羊脂白玉雕，溫潤細膩，瓶上刻著幾道簡單的紋路。王賢撥開塞子，倒出一顆丹藥放在鼻下——
一香氣撲鼻而來。
一瞬間，無數記憶碎片如水般湧來。
他看見了青雲山深的窟，看見了無數吸蝙蝠倒掛在頂，看見了那些蝙蝠在聞到丹藥香氣後瘋狂撕咬彼此的畫面。
他看見了自己倉皇逃出窟，看見了自己在懸崖邊息，看見了自己低頭看著手中的丹藥，喃喃自語——
“這玩意，比毒藥還毒。”
逍遙丹。
這是他在妖界青雲山深煉出來的丹藥。
不知過去了多年，瓶中還剩七顆。
若不是聖人東方雲替他解開了那段被封印的記憶，只怕他剛才就會把這顆丹藥一口吞下，或者當什麼靈丹妙藥送給杜雨霖。
瘋了。
想到這裡，王賢驚出一冷汗。
趕將丹藥塞回瓶中，把玉瓶收好。
若是掌櫃吃了這東西，只怕接下來倒黴的人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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