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鬧了,以後跟他保持距離,如果去醫院看他也可以,但是必須跟我提前講一聲…”他自己說完也覺得這要求有些無禮,但沒辦法,他真的有些不了杜箬跟莫佑庭走得太親近,那樣一個皮相上架的富家公子,讓喬安明心裡還是多有些不安,總害怕他會有天把杜箬拐了去。
杜箬見他神嚴肅,便也不再鬧,而是端坐在椅子上,舒著氣回答:“我不可能跟莫佑庭怎樣,我知道他很好,但是不適合我,況且你這麼霸道,我還能有其他機會嗎?”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在開玩笑,可是喬安明聽了卻覺得格外舒服,角不經意扯了一個弧度,最後有手指剮了一下杜箬的鼻子,笑著回一句:“小東西,越來越厲害!”
杜箬咯咯笑了一聲,跟著他下車。
那晚兩人依舊留宿在別墅裡,時間尚早,他便帶去花園散步,圍著旋轉木馬轉圈圈,卻從來沒坐上去過。
“喂,老喬,你怎麼真的在這裡安個這東西?我當時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喜歡這麼稚的東西?”
旁邊的男人卻笑了笑,淡然地回答:“你難得跟我提要求,難得有想要的東西,所以即使是開玩笑,我也會依你…”
讓旁人聽了都心的話,杜箬覺得心口又開始泛疼,只是臉上牽強扯出一點笑容,故作鎮定地開玩笑:“那你最好別這樣縱容我,人很多病都是被慣出來的,當心我變得越來越貪心!”
“沒關係,有些東西不能給,有些東西我可以很容易就辦到…”喬安明站定在那裡,眼如月一樣,杜箬努力將角的笑容暈染開,雙手在背後攪在一起,大咧咧地回:“好,我記住你的話了,以後不會客氣…”很調皮的腔調,笑容漣漪,眼角都被出了笑紋,但隨之很快轉過往前走,把喬安明拋在後,因為眼淚有些控制不住地想掉下來,不想被他看到,所以圍著旋轉木馬越走越快…
那場景顯得有些諷刺,他為了一句玩笑話而建造的樂園,旋轉木馬,遊樂場,華麗的話,可是心裡清晰明瞭,與喬安明的結局,就如這旋轉木馬一樣,再麗,再絢爛,轉幾圈,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
音樂停下來,燈熄滅,他也會離場…
這便是,看不到明天的。
只是看不到明天又怎樣,那段時間應該是杜箬那幾年記憶裡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早晨醒過來,睜開眼,他和同在,而自己的就蜷在他寬大的臂膀裡,這時候會調皮地用手去他的鼻子,而他皺著眉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人,睡意朦朧地笑著…
或者如果是他先醒,他會很安靜地躺著看杜箬的臉,一般會睡得很沉,有“噗噗…”的呼吸聲,皮因為晨的對映顯得更為膩,幾乎吹彈可破,更讓他欣的是最近似乎胖了一些,之前很尖的下圓潤了許多,甚至覺連都殷了一點,這時候他便會忍不住吻上去,帶著清晨剛剛甦醒的慾,一點點磨著的角和下…
而這種時候,杜箬通常會有兩種反應,要麼直接睜開眼睛,看到面前.念強烈的喬安明,一腳踹過去,裡嚷嚷:“大清早你想幹嘛?”之後轉個,屁繼續撅著補眠。
但偶爾也會有回應,那便是睡得極其的時候,喬安明使壞地親吻,睡意過濃,還未醒,但有了一點模糊的意識,潛在的慾念被激發,便會順著自然的生理反應低出聲……那簡直是要了喬安明的命,大清早,和煦,人沉……但是結果可想而知,總是在他快要得手的時候,杜箬會清醒過來,看清眼前著氣的喬安明,之後瞪著眼,大吼一聲“孩子…”
孩子了他的“慾令”,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哪天會出事!
只是雖然知道每次都得逞不了,喬安明依舊會樂此不疲的“耍流氓”,其實倒不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而是這個人有時候太迷人,況且他也不想控制,與纏綿的時如此好,像是甜到發膩的糖。
那段日子喬安明覺自己變回了孩子,容易笑,也會陪著鬧,就連工作也似乎變得沒那麼重要,幾乎推掉了所有可以推掉的應酬,按時下班,然後回別墅陪吃晚飯。
新請了一個阿姨,會做地道的廣東菜,海鮮更是做到大廚級水平,所以漸漸就把杜箬的養叼了,可悲的是依然吃了海鮮會過敏,但是已經懂得節制,喬安明也會偶爾縱容一次,就這樣,短短半個月時間,杜箬竟然長胖了六斤,六斤啊,多麼不容易!
以前喬安明加班都會盡量在公司,因為反正回公寓也是一個人,但是現在不一樣,如果工作不太忙,他只是會在睡前瀏覽一下郵箱的郵件,而其餘時間都留給杜箬和孩子,實在太忙,他也絕不再在公司加班,而是準點回別墅吃晚飯,然後拿著電腦在花園裡工作,而此時杜箬會乖乖坐在鞦韆上聽音樂,他給下載的胎教音樂,每一首曲子都是他親自心挑選,按他的原話講:“我要我的孩子在肚子裡就接我的品味和思維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