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多霸道的父親!
當然,杜箬也會為喬安明做些事,比如他在工作的時候,會替他沏杯茶,切好水果端過去,比如知道喬安明有早晨起來看報紙的習慣,所以如果先起床,會將報紙放在他用餐的座位上。
明明是沒有共同生活過的人,可是短短幾天,已經像是可以稔適應彼此的生活方式,所以有時候喬安明會想,或許習慣一個人與在一起的時間長短沒有關係,他與顧瀾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很多習上依舊不適應,但是他已經對顧瀾遷就習慣,雖然有些累,以前也沒覺得哪裡有大問題,可是與杜箬只共同生活了幾天,他卻覺得各個方面都合得很,覺空幾十年的心也漸漸溫暖起來,甚至有時候他會想,原來生活應該過這樣,有個自己願意牽掛的人,有盞下班後就想回家的燈,生活不再為忙而忙,而是有了念想,有了期。
莫佑庭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個月,上和四肢慢慢可以活,他不想再住下去,便要求出院。最近半個月,杜箬只來醫院看過他一次,且停留的時間很短,關心了一下他的近況就走了,電話倒經常有,基本保持二天一個,只是電話裡也沒有多餘的話,大抵都是一些安病人,噓寒問暖的套詞。
莫佑庭有天終於聽膩,掛了的電話之後,直接給發了一條簡訊:“如果你把給我打電話當一件任務在完,那大可不必,以後別再打電話了,我要的不是你這樣敷衍的關心。”
杜箬當然看得懂他簡訊裡的意思,可是能怎麼回答,只是避重就輕地給他回了一條:“知道了,你好好養病!”之後便再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過去。
簡訊倒是還發了幾條,不過莫佑庭一條都不曾回,便也不再發,只是會定期去問下鄭小冉,從口中知曉一些莫佑庭恢復的近況。
只是臨近出院,莫佑庭還是給杜箬發了一條簡訊,這是近段時間以來,他給唯一的一條簡訊:“我明天出院了,想見你…”
杜箬思慮半天,還是覺得應該去見他一面,畢竟他是為傷,出院之後他便會搬回家住,不可能登門去探,所以自然應該去醫院探他最後一次。
鑑於上次喬安明吃醋的經歷,所以杜箬很乖地給他去了電話。
“明天莫佑庭出院,出院之後住回家我就不方便去探他了,所以想今天下了班之後去趟醫院。”
“可以,應該的,我陪你一起去。”那頭毫沒有考慮,彷彿杜箬這個要求早就在他意料之後,這倒搞得杜箬有點不知所措:“你陪我去?別了吧,我還是自己去吧。”
“沒關係,我今天正好有時間,再說他幫過你那麼多次,我也應該去當面謝一下。”
“可是…”杜箬總覺得這兩個男人見面不會有好事。
“沒有可是,就這麼定了,我還在開會,先掛了…”
……
下了班之後,小張先把杜箬送到醫院門口,在醫院門口的餐廳解決晚飯,等著與喬安明匯合。
喬安明自己開車,準時到達,牽著杜箬的手一起走進醫院,杜箬知道這廝是故意牽的手,因為他平時很在公共場合做這麼親暱的作,但現在卻握住的手往病房走,擺明了是為了做給病房裡的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