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從容淡定,讓原本看好戲的親戚們,心裡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這個鄉下丫頭不簡單。
直到這時,周蘇蘇才抬起眼,目平靜地掃過飯桌上的每一個人,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淺淺的微笑。
“謝謝二姑,謝謝三姨,也謝謝各位長輩。”先開了口,語氣誠懇得讓人挑不出錯,“我知道,大家都是關心我們,為我們好。”
眾人一愣,沒想到會是這個開場白。
只見周蘇蘇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卻亮得驚人。
“不過,大家可能對安安的況,有點誤會。”
的聲音清清脆脆。
“安安,確實不是我和陸戰親生的。的爸爸,是陸戰的戰友,也是陸戰的指導員。”
“大家只知道安安的爸爸是軍人,卻可能不知道,他是怎麼犧牲的。”周蘇蘇的目緩緩掃過全場,聲音裡帶上了敬意,“在一次邊境衝突中,為了掩護戰友,他一個人引開了十幾名敵人,最後上中了數槍,壯烈犧牲。”
“他犧牲的時候,才二十六歲。”
“他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陸戰今天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吃一頓熱熱鬧鬧的團圓飯。”
客廳裡,落針可聞。
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親戚們,臉上的表彩紛呈。
周蘇蘇抱著安安,走到了飯桌中央,的腰背得筆直。
“所以,安安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不是誰的累贅,更不是什麼‘外人’。”
的聲音陡然拔高,擲地有聲!
“是英雄的兒!是烈士的孤!更是救了陸戰命的恩人兒!”
“養,教育,讓健康快樂地長大,這不是負擔,不是累贅!”
“這是我們陸戰的責任!把恩人唯一的脈養大人更是理所應當的!”
安安的世說了出來,安安的父親對陸戰有救命之恩。
這一下,誰還敢說三道四?
說安安是累贅?說陸戰不該養?你這是質疑我們陸站的家風和覺悟!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誰戴得起?
二姑媽陸琴的臉,已經從青變了醬紫。
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其他親戚更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剛才說得有多起勁,現在臉上就有多火辣。
主位上,陸振國那雙銳利的眸子裡,再次對周蘇蘇出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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