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小姐。”李夫人也蹙起了眉,“用在臉上的東西,可不能出半點差錯。我們信得過婉儀才來的。你可不能讓我們失啊。”
連一直沒說話的王院長夫人,都默默地將面前那杯花茶,往旁邊推了推。
林婉儀急得手心都冒汗了,拉著周蘇蘇的袖,低聲音說:“蘇蘇,這可怎麼辦啊!要不……要不咱們先帶這位劉士去醫院看看?錢我們出!”
在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息事寧人。
然而,周蘇蘇卻像是完全沒到力。
甚至還有心,從旁邊的茶點盤裡,起一塊桂花糕,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小口。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讓宋琳看著都覺得火大!
“周蘇蘇!你還有心吃!”尖道,“你看看劉姐的臉!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要麼,賠償劉姐十萬塊錢的神損失費!要麼,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這害人的‘玉容坊’給關了!”
十萬塊!
這個數字,在八十年代,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這是要把周蘇蘇往死裡啊!
“哦?”周蘇蘇終於嚥下了裡的桂花糕,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宋琳一眼,“說法?可以啊。”
拍了拍手上的糕點屑,邁著從容的步子,重新走到了那個還在“表演”的劉姓人面前。
這一次,開始變得認真,語氣也生起來。
“你說,你這張臉,是我給你的玉容膏害的?”周蘇蘇開口了,聲音不大。
“當……當然!”劉姓人被看得有些發,但還是梗著脖子喊道,“就是你給我的那瓶試用裝!我昨天晚上才用了一次,今天早上起來就變這樣了!不是你害的是誰害的!”
一邊說,一邊從隨的包裡,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白瓷瓶,正是周蘇蘇之前送出去的試用裝。
“大家看!這就是證據!”
“哦,用了一次,就變這樣了?”周蘇蘇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事實。
“對!”
“昨天晚上用的?”
“沒錯!”
“除了玉容膏,沒用別的東西?”
“沒有!絕對沒有!”劉姓人回答得斬釘截鐵。
周蘇蘇聽完,臉上突然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
一拍手,用一種“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的語氣,懊惱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明白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琳心裡咯噔一下,一種危險的預再次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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