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陳夫人不解地問。
“對。”周蘇蘇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目看向劉姓子,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這位……劉姐是吧?”
“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海鮮?”
劉姓子的臉,“唰”地一下,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怎麼會知道?
昨晚和宋琳一起吃飯,慶祝計劃即將功,因為高興,確實點了一桌子昂貴的大蝦和螃蟹!
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和宋琳兩個人知道!
周蘇蘇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劉姓人下意識地尖聲反駁,但那抖的聲音和躲閃的眼神,已經徹底出賣了!
宋琳也懵了,完全沒搞懂,一張爛臉,怎麼會跟吃海鮮扯上關係?
但本能地覺到,本能讓周蘇蘇胡攪蠻纏過去!
“吃海鮮怎麼了?”宋琳強行鎮定下來,冷笑道,“周蘇蘇,你在這裡故弄玄虛,轉移話題!就算劉姐吃了海鮮,那跟的臉有什麼關係?難道吃了海鮮,就不能用你的玉容膏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話,也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是啊,這兩者之間,能有什麼聯絡?
“哎。”周蘇蘇看著,搖了搖頭,出了一個看“醫盲”的同眼神。
“宋小姐,你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轉過,對著已經徹底被搞糊塗了的三位貴婦,開始了的“科普時間”,不,準確地說,是“現場診療時間”。
“三位姐姐,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除了會做點膏脂,還對我家祖傳的中醫略懂一二,尤其擅長聞問切。”
一邊說,一邊走近那位還在強裝鎮定的劉姓人,出兩手指,在手腕的寸口脈上輕輕一搭。
劉姓人嚇得想手,卻被周蘇蘇看似輕、實則不容抗拒地按住。
只搭了三秒鐘,周蘇蘇便鬆開了手。
看著劉姓人的眼睛,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慢悠悠地說道:
“這位劉姐,從你的脈象上看,氣浮躁,溼熱鬱結於。再看你面,雖有紅疹遮掩,但眼下發青,舌苔厚膩發白。如果我沒診斷錯的話,你天生就是過敏質,尤其是對蝦蟹一類的海,之即發,對不對?”
劉姓人的臉,瞬間慘白!
怎麼可能?
對海鮮過敏這件事,是從小到大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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