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小影片都應該有印象，有那種船員生活的日常記錄，從未離開過商州的斷手老保安對這類影片都看得津津有味。
所以腦海中是記得那種集裝箱裝得都溢位來，整整齊齊碼放得就像吃自助餐比人高的餐盤那麼誇張。
跟他現在到碼頭看見的集裝箱船完全兩碼事，現在真就是個斯文小姑娘吃自助餐，虧！
陳文亮對外行啼笑皆非：“你以為想做大就做大，這種三四萬噸級拿馬型，全球都以這個為標準，因為拿馬運河的船閘只有那麼寬，大了沒法過，不能在花旗東西兩岸間切換，怎麼進國際航運市場？”
哦哦哦，外行讓懂了。
從二戰後花旗積累的世界霸主地位太強大了。
大到整個海運市場都是在為花旗服務，能不能被航運市場青睞，都要以花旗為標準。
讓衛東甚至瞬間能反應，後來為什麼貨可以做大，不就是因為地崛起嗎？
倒不是說地能掰腕子，而是專跑中太平洋航線的超級貨，本不需要過拿馬運河。
甚至包括運到歐洲經過的那個什麼運河，都沒拿馬這麼限制吧。
可能對全國各地人講解船閘是怎麼回事都有點象。
恰恰就是商州、江州、鄂昌這些三峽周邊的就一點通。
當然這種大船型規模氾濫，反過來又刺激拿馬運河不得不改進船閘擴大尺寸，那都是三十年後的事，讓衛東肯定注意不到。
但確實都跟東大崛起有莫大關係，保證東大的貨可以直達薪鄉。
讓衛東下蒙汗藥：“陳老闆，你既然在朝著地做生意，就知道這個地市場有多大，我每天生產上百萬包衛生巾，上萬條牛仔，十萬瓶洗髮水、化妝品，都賣，你要一輩子都做走私買賣見不得，被那些大佬排，那是你的命，但我就不願一輩子賣臘，幾年下來我現在就有這個地最先進的碼頭，你是行家，知道這個碼頭意味著什麼，我還有國家集裝箱公司三份，我特麼是要打天下的人，搞什麼走私，你要一輩子搞這個，以後我們就別聯絡了。”
說到後面都有點霸氣凜然的味兒了。
其實是被上午開始毒辣的日照曬得有些暴躁，趕躲到天台涼。
但可能就是這點火氣，把陳文亮的火頭子點燃，能做到這份兒上的肯定聰明、狠勁都不缺，被一幫老傢伙排肯定不是一天兩天，連讓衛東這麼個外人都看出來，走私佬肯定還是膽大妄為的：“淦！那東你能拿出什麼籌碼幫我呢？”
讓衛東就不知道他這個淦是跟兒那樣的口頭禪，還是答應承諾要乾了。
但細細羅列：“為什麼我說未來一定會有大船型呢，地會拼了命的做外貿生產，我這個碼頭就是為了朝外面拼命輸送貨，往哪送，花旗和歐洲，東瀛不到我，滬海那邊沿海就送了，我們主要就是朝著北、歐洲送，如果你能提前張羅準備大船，你就想想這收益吧。”
陳文亮都有點肝兒，你特麼是真敢想啊：“東，你知不知道一條几萬噸的貨造價多？”
讓衛東鼓勵別人上陣是肯定要遞刀的：“臥槽，你做生意全都是實打實的全出款？你不會拉槓桿，不會找銀行擔保借貸，不會找保險公司降低風險？”
陳文亮才有點吶吶：“我是走私啊……正規銀行、保險公司肯定不接我們的單，只有地下錢莊才敢接，那利息是能做的嗎？”
讓衛東就像個狗頭軍師：“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勸你做正行，你有了現在的規模人手，再做悉的正行不是天經地義嗎，你的船我給你上集裝箱上線路，這麼說吧，每年我有一萬輛左右的花旗汽車配件，兩萬輛漢斯汽車配件進口，超過一百萬臺電腦出口到花旗、東南亞、上百萬臺顯示、幾十百萬條牛仔，這僅僅是我自己的生意，我全都給你，然後只要走我的碼頭集裝箱，全都給你！”
陳文亮終於驚歎了：“每年三萬輛車？！你才是最大的進貨商啊，真的假的！”
讓衛東嘿嘿笑：“當時你到平京去找我，見到我那個地方就是平京汽車製造總廠，我是那的合資廠副總，你忘了當時芭芭拉和花旗副統領的合影了？現在的總經理其實是我馬仔，每年一萬輛切諾基的配件進口，我要的就是專跑花旗到地，然後從地到歐洲，去特麼的拿馬！”
陳文亮開始有點信了。
大貨一年也就跑幾趟來回，一船裝三千個集裝箱，和裝一萬五千個的區別，就問賺不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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