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的心忽地一,後知後覺似乎欠了傅聞山太多人。
心裡竟難得升起幾分愧疚,又想起傅聞山當初送的那批東西,連忙道:“你的那些東西我都沒過,全都藏在我青州城婚前的小院子裡。你要是得空,去我院子裡槐樹東南方向兩丈距離挖開泥土,東西全都在。”
傅聞山心裡突然來了火氣,沉聲道:“送出去的東西,還有拿回來的道理?你當我傅聞山是言而無信之人嗎?”
徐青玉不想承他這麼大一份人,總覺得那批東西像個燙手山芋,只要在手裡一日,就一日不得安生。
因而,聲音冷:“無功不祿,我拿著它寢食難安。”
傅聞山見一臉認真,又聽言語之間頗有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意思,臉也沉了兩分,隨口敷衍道:“等我洗清這一汙名之後再說。”
一說起洗清汙名,徐青玉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一夜傅聞山始終不肯正面回答的問題。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二皇子到底是誰殺的?”
“執安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你當如何?”
傅聞山反應極快,立刻抬手打斷,挑眉道:“我先問的,自然該你先答。”
徐青玉略一思索,便隨口答道:“自然是為他守節一輩子。”
傅聞山頓了片刻,好半晌才啞聲問:“他就那麼好?值得你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自己選的路,自然要走到底。”徐青玉語氣平淡,“自己選的人,自然也要從一而終。”
滿腦子還都是二皇子被殺的疑團,因而轉頭答完這話,立刻追問傅聞山:“二皇子到底是誰殺的?”
此刻兩人選了一空草地上的大石頭坐著,專等路過道的馬車。
時間還早,徐青玉有的是耐心。
傅聞山起初緘默不語,徐青玉便又追問了一句:“二皇子!到底是誰殺的?”
傅聞山卻抬眸看,反問:“真想知道?”
“自然。”徐青玉毫不猶豫。
傅聞山盯著的眼睛,“你就不怕再被捲朝堂紛爭之中?”
他記得從前徐青玉恨不得遠離每一個麻煩。
徐青玉心裡冷笑
早就風暴中心,哪裡還有退的餘地?
若這其中真有不清楚的,和安平公主只怕本來不及應對。
傅聞山忽然話鋒一轉,“世人都說我傅聞山通敵賣國,你信嗎?”
徐青玉想也不想,搖了搖頭。
“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通敵賣國,唯獨你傅聞山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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