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愣了三秒之後,立刻衝到鬱嘉寧邊,想要拽鬱嘉寧的,“姑娘,你這是做什麼?三姑娘替你準備好了,你怎麼了?!”
讓四姑娘穿海棠紅是三姑娘叮囑過的。
海棠紅分外豔,但是,穿在鬱嘉寧上卻不倫不類,必然會被一眾貴嗤笑的。
阿凌急促著手,“來不及了,姑娘快將服換回來吧!”
可是,鬱嘉寧一個抬手,就把將阿凌給擋開,“我覺得這服好的。而且,你也說了,時候來不及了,若是再耽擱,才是真的失了大禮數呢!”
鬱嘉寧用阿凌自己說的話去堵,噎得阿凌支吾著話都不會說了,“姑娘……你……”
鬱嘉寧不理,只看向畫棠,“還不快扶我進去。”
“哎!好嘞!!”
畫棠雖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不知為何,姑娘換了裳,阿凌又一臉吃癟,這心裡就覺得暢快!甚至比吃了八寶齋的如意糕餅還要暢快!
……
永芳齋是京城裡除了皇家園子以外,最雅緻、古樸的地方。
不過,這園子的主人神秘,一年中,也只會將園子借出去三兩次。所以,能夠來永芳齋參加聚會,對京城的一眾貴來說,可是十足十彰顯份的事。
永芳齋後庭有一廣闊的湖水,湖面上有一座三層樓高的湖心閣,今日的詩會,便是在湖心閣中舉行的。
貴們先聊了會兒詩書,便談起了京城這一年來最有“名”的鬱嘉寧。
“哎,這位永平侯府的鄉下嫡,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呢!咱們這麼多人都到多久了,偏生一個遲遲不來,以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不?”
“是永平侯府不會教人規矩?還是爛泥扶不上牆?怎麼連最基本的禮儀也不知道?”
譏諷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人群裡,一個穿綠沉紗的俏子站了起來。
“眾位姐姐可千萬別說錯了,那丫頭自己朽木不可雕,跟永平侯府可沒有半分關係!全是自己登不上臺面!前日春分,天氣晴朗,那丫頭卻穿了老氣橫秋的灰,氣得永平侯老夫人的頭風都犯了!”
“還能有這樣的事兒?”眾人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這樣蠢笨的人。
“不止呢!”俏子繼續說:“今年元宵燈會,那蠢丫頭居然穿了條輕紗長,好看是好看,但不到半個時辰,人就凍暈被人抬了回去,出盡了洋相!”
貴們連連在心底搖頭,這樣一個沒有品味的人,居然也會是侯府的小姐,竟能和們份相當,真是讓人不爽!
“誒,你們快看,有人來了!”
眾人聞聲遠遠看去,就見得一前一後兩道影往這邊走來,想來肯定是鬱嘉寧了!
馬上就有貴掩面一笑,“也不知咱們這位,冬穿輕紗春著灰的鄉下嫡,今個兒會是怎樣一副裝扮?”
“那還用說?自然是說不出的俗氣、奇怪了啊!”
“哈哈哈!定然是的!”
貴們連連大笑,目全都聚焦在湖心閣的口,等著看鬱嘉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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