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的聲音一頓,看向鬱嘉寧的眼神也在瞬時間清冷了下來。
隨著二人目再次相接,半晌,顧長安才幽幽發問:“你們是怎麼尋到這兒來的?”
亦或者,真正想問的是,明明派了人回蕭家莊探查訊息,就是因為對鬱嘉寧他們心存疑慮,要不是的人在蕭家莊裡外觀察了大半日都沒有任何的異樣,也不會這麼快放下心來。
真的很想知道,鬱嘉寧他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你想知道的這個?我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不過,有來有往,我若是回答了你的疑問,不知道顧姑娘能否解答我的一個疑問?”
“……”
顧長安沒有作聲,只回之以沉默。
沈刺來到鬱嘉寧邊,小聲道:“他們現在已是階下囚,何必同這般小心客氣?”
言落,他還抬眸盯了顧長安一眼。
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是不會老實待的。
既然如此,那王妃又何必為解答疑?
然而——
“不打的。”
仿若沈刺的擔憂都是多慮了一般,鬱嘉寧臉上不僅沒有毫的擔憂和狐疑,反而瞧著顧長安的目愈發的淡然平靜了幾分。
神自若地走到顧長安跟前,雙手覆於後,慢慢踱步說:“其實,顧姑娘的安排並沒有任何的問題。你確實猜中了,自清晨在蕭家莊大門口相遇之後,我便對顧姑娘你們心生懷疑。尤其是在箱子裡發出聲響,顧姑娘你們十分張,尋了好些理由不讓我們靠近之時,我更是堅信你們肯定在謀劃著什麼。不過——”
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顧長安他們的不同尋常,自更加小心謹慎。
未免被顧長安瞧出端倪,便將計就計帶著許大夫去了蕭二公子,再在蕭二公子的幫助下,和沈刺過蕭家莊的暗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蕭家莊,再據璃王府暗衛所留下的記號,一路小心匿形和蹤跡,終於在天黑之後追上了他們。
“你、你們……”
蕭二公子、暗道、璃王府、暗衛?
一個接著一個人意想不到的詞語從眼前人的裡蹦了出來,顧長安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愣了好半晌。
璃、璃王府?
眼前這些人竟和京城的璃王府有關係?!
“王妃?!”
“四姐姐?!”
就在顧長安驚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沈刺和鬱平宴也被鬱嘉寧的話給驚住了。
這麼重要而秘的訊息,怎麼能這樣輕易就告訴顧長安了呢?
尤其是鬱平宴。
這麼久以來,他最是知道這個顧長安的人心思究竟有多麼的可怕、能做出多麼喪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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