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煞費苦心,抓了這麼多的年輕公子,特地將他們裝在大箱子中運出蕭家莊,究竟打的什麼主意?你們要把他們運到什麼地方去?”
隨著一個又一個問題拋了出來,鬱嘉寧幾乎上了顧長安的眼睛,當二人的距離近得只有一寸之時,的聲音猛地一揚:“是不是劉家村?你們是不是為了那些東瀛人才特地找了這麼多的年輕公子?”
“你!!”
顧長安本來就還沒有從先前的震驚中冷靜下來,現如今,眼前這個人竟然僅僅憑著自己的猜測和推斷就猜到了一切,的眼睛頓時睜大了好幾分。
這、這個鬱嘉寧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怎麼能這麼快就猜到了這麼多?
不過,雖然顧長安的心底如今好比波濤洶湧的海面,可是,還是在最短的時間裡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因為知道,面對敵人,不論自己究竟有多麼的慌,都不能在臉上輕易表現出分毫,不然,你整個人便會永遠的陷被之中。
“咳咳!顧姑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過顧長安臉上的神變化,鬱嘉寧知道其實已經猜中了。
顧長安故意抓了這麼多的年輕公子,一定和劉家村還有那些東瀛人有關係。
只不過,猜到的這些還是太過於表象了,其他更細節的線索,還是得由顧長安親口說出來才行。
可是——
“呵!”
被人用繩索捆住的顧長安帶著明顯的嘲諷笑了出來:“鬱姑娘,我承認,我的確很欣賞你,你有本事又聰明,可是,有一句話你應該知道才對,承諾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痴男怨的山盟海誓,那都是隨時隨地可以背棄的東西。
更別說方才本就沒有答應會回答的問題啊,不是麼?
“我就知道,果然不肯老老實實待!王妃,把給我吧,卑職保證不消一個時辰,一定讓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得乾乾淨淨!”
沈刺語氣冷得出奇。
他對自己有信心,更是對璃王府暗衛們審問凡人的手段有信心。
鬱平宴也在旁邊點頭說:“四姐姐,這個人一向詭計多端,若不用些手段本不可能撬開的,你就給沈大人來問吧!”
可這一次,鬱嘉寧還是搖了頭。
再一次對上了顧長安的眼睛:“顧姑娘,你真的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
說真的,要不是眼前這個站著的人的確有幾分真本事,顧長安還當真會以為是在虛張聲勢,但,正因為鬱嘉寧太過聰明,所說的“最後一次機會”不由得顧長安覺到了一種的不安。
但是——
比起眼前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若是當真什麼都說了,那才是會要了命的災難!
所以,顧長安閉上了雙眼,抿了,長在的上,只要咬死了不開口,便是這些人要將生生折磨死,也不會出半點的資訊。
……是的到不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