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姑娘……”
上禹看著的目,赫然一凝,有著無法言說的嚴肅和沉穩。
鬱嘉寧被他盯著,如同被人審視著一般。
“鬱姑娘,朕有個問題想要親自問問你,你同老四一塊兒來到五聖城,究竟是以什麼份?”
或者,用簡單的話來說,他想知道,究竟是整個巫族的聖,還是,一個有著自己“立場”,已然有自己判斷的聖?
“聖”一詞,對於巫族的百姓來說究竟有多麼的神聖與重要,自不用他多說。
他作為楚國皇帝,自然不會讓一個見過一面的人,隨隨便便就為可以隨時隨地影響巫族百姓想法的人。
“所以,鬱姑娘,你的答案是什麼?”
上禹的目愈發深邃起來。
面對這樣的目,鬱嘉寧第一次覺到,要在這樣的人面前說“慌”,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
卻不知道,如今的遲疑,不僅沒有上禹失,反而,的猶豫和遲疑,上禹知道,絕非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什麼也不顧,什麼也不管的人。
於是乎,即便還是沒有開口說出些什麼,上禹凝重的表也鬆快了下來。
“呵呵呵……”
說了這麼久的話,上禹也累了。
他笑了笑,低聲將洪公公進來,而後,才又“和善”的看了看鬱嘉寧,揮揮手,對說:“行了,朕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鬱姑娘若是有空,就出宮一趟,去見見曹殷。”
見曹殷?
鬱嘉寧愈發覺得自己猜不眼前這位帝王的心思了。
晦不明,簡直比最佶屈聱牙的文章還讓人難以理解。
即使從華月宮退了出來,在洪公公的陪伴下,由西邊的宮門出宮,乘上馬車,搖搖晃晃朝曹殷所在的丞相府而去,都沒明白,上禹讓去見曹殷,究竟是什麼目的。
是上禹想讓親自見見曹殷,瞭解,而後,打消腦中覺得曹殷並非盡職盡忠的念頭?
可,若真是這個目的,上禹又何必如此費時費力?
他是楚國皇帝。
他的話便是聖旨。
只要有他在,無論旁人如何懷疑曹殷,曹殷都在不敗之地。
所以,是真的迷糊了。
“鬱姑娘,丞相府到了,您小心些。”
洪公公親自將從馬車裡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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