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見一直盯著丞相府看,以為是沒見過這樣恢弘的府邸,便笑了笑,說:“鬱姑娘,不用太過驚訝,待會讓進了丞相府,還有更奢華的呢。”
“啊?”
鬱嘉寧意識到洪公公在說什麼,不經低頭笑了笑。
心說,好歹兩生都住在璃王府裡,只怕,全天下沒有比璃王府更好的地方了。
曹殷的丞相府,自也比不上璃王府的。
鬱嘉寧心裡就是這般自信與堅信。
果然,當跟著洪公公進了丞相府,迎面而來的便是各種富麗堂皇的裝飾與傢俱,什麼紫檀木的桌子椅子,黃花梨木的雕樑畫棟,更別說各種鑲嵌著珠玉金石的地板牆壁……
可以說,但凡你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這丞相府裡都有。
如此奢靡的程度,當真可以堪比皇宮了。
見此,心裡的疑問更深了幾分。
上禹為何對曹殷如此“偏”?
這個問題,鬱嘉寧怎麼也想不通。
“洪公公來了?聖——”
洪公公笑呵呵打斷了丞相府管家的話,回過頭指著鬱嘉寧,說:“聖上讓奴才帶鬱姑娘來瞧瞧曹丞相。”
“啊,鬱、鬱姑娘。”管家聲音磕絆,點點頭,抬手領著他們就往裡屋去,“洪公公和鬱姑娘來的時間不趕巧了,丞相因為了傷,神虛弱,疲憊,回來就喝了北花長老開的湯藥,已經睡下了。或者……”
管家想了想,又道:“草民去將丞相起來?”畢竟,他們二人是聖上派來看丞相的,總不能來了一趟,連人都沒見到,直接就這樣回去吧?
果然,洪公公笑著點點頭,“這樣最好不過了。”他揮揮手,示意管家先去將人醒,他則和鬱嘉寧在外面隨意轉一轉,等一等。
原本,鬱嘉寧覺得丞相府也沒什麼好閒逛的。
誰知道,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兒之後,才發現,這間院子雖然富麗堂皇,璀璨奪目而耀眼,但是,它的整佈置和格局,卻十分的古樸和雅緻。
曹殷雖然年約三十,但,院子的整氛圍同的子和年紀多多還是有些不大相襯。
像是有一種詭異的矛盾。
“洪公公……鬱姑娘……”
正想著,曹殷由下人攙扶著,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褪去華服,換上常服,再卸去臉上繁複的妝容和首飾。
曹殷出自己原本的樣貌,乾乾淨淨、清清爽爽,乍一眼看上去,可不就是一個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子麼?
或許也同如今抱恙有關。
的眉眼間沒有太華殿中的凌厲與狠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種說不出的溫和之。
一時間,那種不和諧的矛盾又加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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