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父皇您說什麼？”
上紹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父皇他……他說他要親自前往天鏡山？
“聖上，不行啊！”北花長老也嚇了一跳，“五聖城到天鏡山，說也有三四百里的路程，此去顛簸不說，到了天鏡山更不是還會遇到什麼危險，聖上您不能不顧聖安危，親臨險境啊！”
而且，即便上禹拒絕讓他診脈，過“”、“聞”兩種方法，北花長老也看得出來，上禹的況已經越來越不好了。
別說去天鏡山、登星落湖了，若是聖上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不好好臥床休養，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距離聖上四十歲生辰越近，他的況只會越發糟糕。
這一次，聽到上禹這樣說，就連曹殷都有些愣住了。
眨眨眼，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聖上……您……您要去天鏡山？”像是沒有想到事會這樣發展。
“呵呵呵。”
見他們一個比一個吃驚，上禹竟笑了出來。
怎麼。
曹殷都說今日的異象非同尋常，北玄也說楚國曆史上也出現過如此異象，而且，二者也還同樣指向了天鏡山、星落湖。
若非天現神蹟，難不，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上禹笑的時候，視線雖慢慢從太華殿裡的每一個人劃過，但，最後，他的視線卻落在了曹殷上，“難不，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句話，也是眼中帶笑，對著曹殷說的。
“……聖上你。”
上禹的態度，曹殷愈發愣住了。
按理來說，若是上禹願意親自前往天鏡山，與而言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才對。
可，上禹的態度，卻讓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父皇，您三思啊！！”上紹明顯有些慌了，他一邊勸上禹一邊連連看了鬱嘉寧好幾次，像是再三問，上禹真的沒有什麼能夠影響人思緒，控制人判斷，讓人做出違背理行為的東西麼？
然而，眉頭蹙的鬱嘉寧，還是和先前一樣，朝著上紹搖搖頭，再搖搖頭。
上禹那話一齣，也有些懷疑自己方才的判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了什麼，所以，還特地朝上禹邊更加靠近了幾分，閉上雙眼，讓自己全副心都安靜下來，仔細去知周圍的一切。
只是，沒有，就是沒有。
別說上禹有沒有蠱蟲了，甚至都能確定，整個太華殿周圍方圓五里，連一隻能氣兒的蟲子也沒有。
若是上禹還在懷疑什麼，那隻能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會不會有人給上禹下了迷幻心智的藥。
但——
即便只會些簡單的醫，在距離上禹這麼近的地方，也能斷言，上禹除了狀況有些不好外，並無其他異常的況。
呼吸雖虛弱，但好歹也算平順而有規律；面雖然略帶幾分憔悴，但也好歹雙目還算清澈。
不像是被人下了迷幻心智藥的樣子。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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