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要給你的，白姑娘，你當真不要麼？”
上禹將玉鐲再往前遞了遞。
而這一次，一直站在後面瞧著的鬱嘉寧，不知怎麼的，莫名覺到上禹在同曹殷說話的時候，他那雙幽深的眼瞳裡，好像有一種名“愧疚”的緒不斷的外。
一開始的時候，上禹或許還會剋制自己的緒。
但，當他出了“白”這個名字，拿出了玉鐲，開始一點點的回憶起過往的事，他眼中的愧疚之，便如同春日裡從地底深長出來的春筍一般，熬過了一整個冬日，忽然得了解，便一發不可收拾的猛然向外肆意生長！！
不過……
曹殷站在原地，目死死落在那對玉鐲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似用盡了全的力氣，搖搖頭說：“微臣……微臣……不知道聖上在說什麼……”
曹殷頭上戴著層層疊疊的銀飾和玉飾，再加之額前烏黑的碎髮垂下剛好擋住了臉頰，人有些瞧不清如今臉上的緒究竟如何。
不過，從略帶幾分剋制和抑的聲線裡，以及略微有些發抖的背影裡，還是能瞧出，上禹的話以及他手裡的那對玉鐲還是給了很大的衝擊。
只是……
不明就裡的吃瓜群眾還是不明白，聖上所說的白是誰啊？曹殷不是曹丞相麼，和白是兩個人還是同一個人啊？還有，按照聖上所說的，聖上難道在十幾年前就認識曹丞相了？哦，聖上說的那個“他”又是誰啊？
無數的疑問，牽著所有人的心緒，這下子，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鬱嘉寧份有疑問的這件事了。
十幾年前……星落湖……天鏡山……上禹……白……愧疚……
一向聰明的鬱嘉寧，將這些關鍵詞在腦子裡來回組合排列。
忽然間，的腦子裡似炸過一道白——
“難道說！！”
鬱嘉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曹殷。
怎麼可能呢？
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呢？
但，一想到自己本就是不可能中的那個可能，愣了一下之後，也便釋然了，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要是沒有想錯的話，曹殷是曹殷，也是白。
以曹殷的份，一步步接近了楚國權利的最高點，在外人看來，就是那個天資縱橫的曹丞相，但，只有自己知道，在曹殷的這個份之下，還是白。
一個有著自己心結，有著自己堅持，有著自己目標的白。
“鬱姑娘，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又是曹殷又是白。
站在星落湖邊的上禹又笑了笑，看著曹殷，：“朕雖然未曾見過你，但是，朕卻聽他說起過你許多。不過，聽得再多，朕也只是瞭解他口中的你，所以，當你為曹殷之後，朕確實未能在第一時間便認出你來。這是朕的不是。”
“聖上？您是不是累了，讓奴才扶您到旁邊歇著吧？！”
上禹忽然開口道歉，洪勝心頭更是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