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勝在上禹邊侍奉多年,甚聽見他開口致歉。尤其是上禹為楚國皇帝之後,能致歉的況屈指可數。
而如今,聖上當真跟犯了迷糊一般,一會兒曹丞相白姑娘,一會兒又同說抱歉,還有什麼沒能及時認出來,確實該好好歇一歇了。
洪勝上前,但,上禹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持。
他本看也不看洪勝一眼,只是目定定的落在曹殷上。
“白姑娘……”
“聖上,您認錯人了,我並非你口中所說的白姑娘。”
曹殷眼皮低垂,長而彎的睫將眼底所有的緒全都遮住,只留下一片人無法看的黑影。
不過,的聲線好似在不知不覺間有了改變,不再如之前那般帶著幾分刻意的低沉,反而像是顯出聲線原本的聲音。
清、孤冷而乾淨。
和平日裡展示在眾人之前的曹殷形象有著很大的不同。
“白姑娘……”
雖然外界是霜雪漫天的隆冬季節,但,在這天鏡山山巔之上,日萬丈,紅霞漫天,璀璨耀眼的茫打在五彩斑斕的星落湖上,折出華麗而瑰麗的線,將上禹手中那對玉鐲映照得格外奪目。
“呼呼……”
風,從星落湖吹過來,攜帶著湖水的味道,打在曹殷上,恍然間,周的氣氛好似剎時變了。
等到曹殷再次抬頭時,眼底緒已然改變,沒有了往日的冷沉和氣焰,像是一下子卸下了“曹丞相”的這個份,眼底還出一怨恨與憎惡。
而那怨恨與憎惡,很明顯是衝著上禹而去的。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曹殷聲音冷沉,眼眸依舊微微低垂著,往前一步,靠近上禹,右手藏進了左手袖子之下,好似要拿什麼東西。
“大膽!”
覺察到不對勁,洪勝自然在第一時間站在了上禹的前,怒聲呵斥,要將曹殷給擋回去。
只是。
此時此刻,曹殷也好,上禹也好,他們唯一關注的,便是對方。
縱然曹殷右手藏在袖子底下,或許有些危險,上禹仍然一一毫也不後退,將洪勝往旁邊推開,直面對面的人。
“有些時候了。”
曹殷扮男裝之時,所行之事,所立之功,已經讓他印象十分深刻。
等到調來五聖城之後,上禹更是覺得曹殷的能力超絕,確實是個讓人十分信任也能擔重任的好幫手。
不過……
當曹殷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 上禹的視線中後,有一次,上禹在閱覽曹殷的上奏之時,忽然覺察到,這個人奏疏的風格和筆力,竟然同那個人有著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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