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和他太過相似,讓上禹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投吧。
不過……
說到底也只是相似罷了,上禹並沒有僅僅因為這樣就真的將給認出來了,還是後來,顯出自己子的份,以及曹殷後來的行為方式、說話方式,逐漸讓他覺到莫名的悉。
上禹雖未真的見過,卻沒聽他提及過。
尤其是關於白的一些特定習慣和小細節,他都觀察得非常仔細,自然描述得也十分生,雖只是聽著,卻也上禹好似真的見過似的。
白。
是他那個才華橫溢,生而不凡的皇弟,上實,私底下同他說起過許多次的子。
他們作為皇子,自小便知,皇子的姻緣向來都不能隨心所。
故而,當他心中有了掛念的人之後,他並沒有即刻便將這件事公之於眾,只是將這件事兒藏在心底。
但,心底春意暗生的年郎,又如何憋得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上實對白愈發傾慕,無法按捺心緒,便找到上禹,這個他最為信任的皇兄,一吐心緒。
聽聞種種,上禹也好不為他到開心。
因為,上實所描述的白,確實是一個十分獨特,格爽朗而頗為可的子。
若是可以,他這個作皇兄的,定會想辦法在先皇面前說上幾句,他們能夠有人終眷屬。
只可惜……
上實同他說起白過後沒多久,就出現了那檔子事兒。
上實被指認為妖星,被調查、被關押,最後,被無奈跳了星落湖。
為此,上禹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到他回過神來,想要替上實將他的心意告知白,不他所有的悸與心意如同從未存在過的輕煙一般消失不見之時,上禹卻未能找到白。
白家的人只說,當上實出事之後,白便離家出走已經整整一年未曾回家了。
再後來,上禹又從白家打聽到白死了。
……
往事種種,本來,上禹已經不會想起這些事了。
但,當曹殷這個同上實頗有幾分相似的人出現,之後又以兒家的份出現,本來,的行為犯了欺君之罪,但,他卻莫名將曹殷和白的形象在腦海中慢慢重疊在一起。
不過,怎麼可能呢?
上禹一開始也覺得自己腦中浮現的想法太過驚悚而大膽,一個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的人,怎麼可能重生而歸,還以一副完全不同的樣貌出現在世人之前?
這樣的事,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不可能的事!
可。
曹殷說話時的神態,眉宇間的小細節,又和上實過去告訴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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