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梁皇后的指引,鬱嘉寧看到了一個和自己年歲相仿的人,而且,的量和自己也差不多。
想來都是這個年紀的姑娘,相似也是應該的。
不過,不同於夏國子含蓄婉約的,玉華公主的是張揚而外放的。
和京那天一樣,玉華公主穿了一明豔人的大紅,但,這一次,玉華公主穿的已經是夏國子的服飾的。
但,即便飾相同,玉華公主周的氣質還是和夏國的子很不一樣。
而那一雙粲然若水的眼瞳,也如的火辣的子一樣,正直勾勾的落在鬱嘉寧的上,像是要將整個人從裡到外全都看清楚了似的。
也不知道玉華公主瞧了有多久,很快,玉華公主臉上就揚起了一毫不遮掩的輕蔑笑容,拿帕子捂著,像是在說:夏國的人也不過如此。
還璃王妃呢?
長得這副寒磣的模樣,如何不會侮辱了“璃王妃”三個字。
還是像這樣如火一樣的人,才配得上當初那個殺伐果斷、敵無數的夏國戰神——璃王殿下。
“玉華公主……”
接到玉華公主的審視和不屑的眼神,鬱嘉寧心底到底還是有一說不出來的氣別悶著。
但,鬱嘉寧知道,若是當著皇后娘娘的面,在這耳目眾多的宮裡當真發火了,那才是真的讓旁人看了笑話。
所以,鬱嘉寧制著心裡的不滿,也自己的神冷淡了下來,好看的眼瞳淡淡一轉,看向旁邊的清河公主說:“公主殿下,你今日看到了,作為一國的公主,你的每一個舉,說的每一句話,不僅代表了你自己,也代表了你背後的整個國家。”
玉華公主方才或許逞一時之快,覺得自己過了一頭,可,然後呢?
除了這種莫須有的、本不能當飯吃的暫時愉悅之外,又能得到什麼呢?
既不能看到大哭大鬧,更不能看到失態。
反而,一國公主在他國皇宮中,當著皇后娘娘的面,神之間、言語之間,毫不客氣的流出奚落、嘲諷的表,當真是一個國家的公主該做的事麼?
在燕國的時候,之所以能夠這樣肆無忌憚的放縱、放肆,那是有獨孤太后在背後為撐腰,才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這樣耀武揚威。
況且,即便在燕國的時候,無人敢說的一句不是,還真以為自己做得對麼?
燕國眾人不過是屈於的威嚇,才什麼也不甘多說罷了!
再說了,玉華公主也要好好看清楚,這裡已經不是燕國了,夏國,即將嫁給夏國的璃王,為夏國的璃王妃,那麼,是不是應該按照夏國的規矩行事?
這樣行事輕慢不講道理,哪裡有公主該有的風範?!
清河公主也不喜歡玉華公主的囂張跋扈,自然順著鬱嘉寧的話就點點頭說:“側妃娘娘說得有道理,清河記住了。”
“鬱嘉寧,你!”
玉華公主沒想到,這個夏國的人竟然這樣不給自己留面!
鬱嘉寧好看的眼睛眨了眨,沒有毫怯懦的對上玉華公主的眸子,甚至,眉宇間還有幾分狐疑。
如此反應,玉華公主為何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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