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梁皇后雖然大概猜到,們兩個人遇上肯定暗流湧、氣氛繃,但,怎麼也沒想到,兩個人這就相互較上勁了。
雖然,玉華公主的確份貴重,不是簡簡單單一個永平侯府的嫡可以相提並論的,但是,作為夏國的皇后,方才鬱嘉寧的表現和反應,著實心裡暗暗稱快。
是啊,鬱嘉寧說得沒錯,這裡是夏國的皇宮,他們對你玉華公主重視,是他們夏國注重禮儀,知道來者是客。
可你這位客人若是蹬鼻子上臉,在主人家裡耀武揚威、生起事來,心裡當然也不痛快了。
所以,即便方才鬱嘉寧言語之間或許有些不恭敬,按理來說是要罰的,但,梁皇后此刻只是笑呵呵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打起了哈哈,說:“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往後不得朝夕相,快別說這些話了,來,今日我命膳房做了許多味佳餚,你們都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梁皇后說著,目特地看向玉華公主,又說:“娉婷,你遠來是客,也不知道你習不習慣夏國的口味,待會兒你嚐嚐若是覺得還可口,便多吃一些,若是覺得不合心意,本宮再讓人給你準備你們燕國的吃食。”
梁皇后這話客客氣氣的,盡顯待客之禮。
可,若是細細一想自然能察覺出其中好像有什麼不對。
若是當真想要讓客人高興,自然在開宴之前就會先備上客人一定會喜的菜餚,而不是等到客人表示不習慣之後,再重新準備。
梁皇后這番安排,不也是在暗中給玉華公主一個下馬威麼?
雖然,他們同意了兩國之間的和親之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看不出“和親”一事的背後很有可能還藏著燕國真正的目的。
不過,不論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如今,獨孤娉婷已經在夏國境,行為做事總是會到夏國的約束。
若是當真想要在暗中做些什麼於夏國不利的事,那麼,再是北燕尊貴無比的公主,也會像待會兒的宴席一樣,到底還是要客隨主便的。
“多謝皇后娘娘意。”
玉華公主臉上的笑意雖然毫未減,但,周熱烈而張揚的氣氛,好似在不知不覺間收斂了一些。
一頓飯,大家各懷心思,吃得都不甚盡興。
若真要說誰吃得高興,那隻能是清河公主了!
整個過程裡,清河公主一直靠著鬱嘉寧而坐,鬱嘉寧照顧,一會兒給夾糕點,一會兒給挑遇刺,清河公主心裡跟吃了一樣甜,臨走時還依依不捨的抱著鬱嘉寧的手臂說:“側妃娘娘,往後你可要常常宮來看清河啊!清河一個人在宮裡好無聊的,你一定要常來哦!”
說著還和先前一樣,出小指和鬱嘉寧拉鉤約定。
鬱嘉寧自然是沒有不依的。
不過,清河對這般熱,對玉華公主那樣冷淡,鬱嘉寧是不會愚蠢到沾沾自喜的。
反而,心裡很清楚,只怕清河對越是親熱,玉華公主應該越是厭惡自己吧……
鬱嘉寧心裡倒毫不慌。
正如之前說過的,玉華公主一看就是來者不善,是否惹得不快,都不能改變等到玉華公主進璃王府之後的日子不會太平順。
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可覺得害怕的。
既來之,則安之。
只管做好自己該做的,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