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們……”
聽到沈刺說這些,鬱嘉寧整個人都驚住了,這麼短的時間,他竟然就想到了這些,還將事都安排了下去。
沈刺搖搖頭,角往下一沉,接著說:“雖然殿下做了這些安排,不過……殿下也說了,這些事並不一定能有怎樣的效果。所以……”
沈刺說著擔憂的目便重新落回到了鬱嘉寧的上。
鬱嘉寧倒是很平靜,慢慢閉上雙眼,而後又慢慢睜開,語氣淡淡:“其實,若不是準備完全,我倒不希他貿然做這些事。”
正如所說的,時間這樣短,就安排了這些事,他的確是很有心了。
可是,正是因為時間太短了,在佈置的時候會不會出什麼問題,會不會人看出什麼端倪?
尤其是宮中的那一位……
元修宮赴宴,忽然昏倒,沒過多久,京城裡幾乎人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宮中坐在龍椅上的那一位當真不會懷疑麼?
鬱嘉寧的擔心,沈刺之前也和元修說過,但是……
“殿下說,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璃王府始終都於是非之中,無所謂會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殿下還說了,既然有人故意將字條丟到三法司衙門,便是那些人故意將璃王府推到了視野之中,如今就算議論的人再多,也打可以渾水魚,將如今的事算到旁人的頭上。”
“那這樣的話……”
“恩,便和殿下之前說的一樣,璃王府總不能平白無故人暗算,自然也要將這些看似對我們不利的事變有利才行。”
“他這真是……思慮周詳……”
鬱嘉寧正嘆著,外面就有下人急匆匆的跑回來稟告:“回來了!殿下被送回來了!”
“走!快過去瞧瞧!”
鬱嘉寧著急不已,雖然知道今日在宮中暈倒之事是他故意而為之,但,要瞞過諸多太醫,真的暈過去,想必他定是吃了些苦頭的。
果然,當他們來到正廳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臉著急的寶榮公公和一大群圍在元修旁的太醫。
寶榮公公先是過來向見了禮,讓不用太擔心:“皇上已經下令讓諸位太醫留在璃王府,寸步不離一應照顧璃王殿下的況,皇上還說不論要花費多,都要不惜代價救回璃王殿下的命。”
“……”
聽完寶榮說的這些話,不知的人哪有不在心裡翻白眼的。
又是讓太醫寸步不離,又是不惜代價,擺明了是殿下況危急麼!這位公公還怎麼說得出的讓人不必擔心的話來呢?
鬱嘉寧不敢驚擾諸位太醫,只站在旁邊雙手了盯著,顯然擔心極了。
寶榮公公將璃王府裡上上下下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而後才離開了璃王府,回到宮中找到景宣帝。
“怎麼樣了?”
昏暗的線中,景宣帝的一張臉匿其中,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更瞧不出他的毫緒。
寶榮公公老實說:“回皇上的話,璃王側妃是當真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