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確定老七和玉華公主之間到底是個什麼況,不過,景宣帝卻看得出,老七和他那位側妃之間比旁人想象的還要深意厚,所以,鬱嘉寧的反應就更為重要了。
寶榮如實將自己在璃王府裡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尤其當諸位太醫一起將人抬回璃王府之後,側妃的確是打從心底擔心害怕了。
“不會是故意裝出來的?”
寶榮公公搖頭:“恕奴才眼拙,實在敲不出來。側妃那擔心的樣子,簡直恨不得是自己暈過去了才好。”
“呵。”
聽到這話,景宣帝冷冷吹了吹鬍子,人難以分辨他的緒。
半晌,景宣帝揮揮手,示意讓寶榮退下。
景宣帝瞧著空空的大殿,目直直看向前方,聲音淡淡不知在對誰說:“今日的事,你怎麼看?老七他……”
“皇上……”
昏暗中,梁皇后慢慢走了出來。
如今的,已經完全不像方才面對眾人時那樣顯得慌,反而整個人出一說不出了沉穩和冷冽。
梁皇后走到景宣帝的邊與他並肩而立。
或許,整個大夏國裡,除了之外便再沒有旁人有這個資格、有這個膽量站著景宣帝的邊了。
梁皇后眉頭微微蹙著,一隻手抬起託著下,仔細將今日的事想了想,才說:“皇上,老七應該是當真病了。”
先前老七就反反覆覆病了好幾次,更要命的是老七差點病死在璃王府,還是去了京郊寺廟才靈臺寺才勉強保住了命。這件事,景宣帝是親自去瞧過的,所以,應該不存在他所擔憂的那樣。
不過……
梁皇后話音未落,又特地加上一句:“人或許是真病了,但,臣妾並不覺得,老七當真病到什麼事也管不了。”
到底是過去聲名赫赫的璃王,就算病得再厲害,哪裡就當真一點心也分不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
梁皇后搖頭:“不,皇上理解錯了,臣妾是覺得老七不像是會故意讓人在京城裡攪弄風雲,而且還是以如此拙劣、破壞極強的手段在京城生事。這件事與他而言有何好?”
一個命懸一線的人,為什麼要將自己置於大眾的視野之中?
“那是你沒有聽到如今京城裡都在談論些什麼?兩位璃王妃的事,已經是京城裡不論男老的談資了。他是不是因為這個才……”
“不……”梁皇后依舊搖了頭:“不會的。皇上不也說了麼,老七對那位鬱家姑娘的意非同一般。”
老七應該很清楚,若是為了鬱家姑娘好,他更不會做出這些事來。
僅僅為了王妃的位置,就讓人在京城裡大肆鬧事,還讓那些人故意留下線索引起注意,而後再在宮之時故意暈死過去,引發百姓議論不休?
別逗了。
這一系列事,但凡其中有一環連線不上,整個事就不可能按照他預料的進行。
若是他們當真疑了他,並不試探,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他的這些安排又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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