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剛剛醒來緒便這般的激,坐在旁邊的獨孤娉婷瞧著元修這樣子,其實很難將他和自己記憶裡那個瀟灑神武、戰無不勝的大夏戰神王爺聯絡在一起。
雖然知道他中了埋伏,中了毒,這些年僅僅為了解毒,便耗費了他幾乎所有的力和心神,但,還是有些無法想象,當初那個肆意張揚的璃王殿下,竟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侯府嫡這般的張在意。
“到底有什麼好的?”
獨孤娉婷恍惚間,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便像元修問出了這句話。
話剛說出口,獨孤娉婷就有些後悔了,別過臉去,自己臉上又恢復到以往的冷酷無。
但,就是這片刻的緒流,反而元修愣怔住了。
就是這短短一瞬的變化和反差,他忽然像是找到了一道無人能解的謎題的突破口。
昨夜,因為他過擔心阿寧的緣故,他被眼前人“故意”表現出來的模樣給迷糊住了。
他以為是真的瘋了,真的到了喪心病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程度,但,事實好像其實並不是這樣。
會有自己的疑慮和不解,會有自己想知道的事,某種時刻,其實也是個正常的人。
知道了這一點,元修當即鬆了一口氣。
因著之前的種種“舉”太過反常,他又猜不真正的目的,又因為阿寧忽然周疼痛暈死過去而擔心,這才有些慌失神。
如今,既然他看出獨孤娉婷所有的瘋狂之下還有些許殘存的正常和理智,那麼,他說不定有機會能和好好聊聊,找出真正的想法和目的。
誰知道——
元修:“你……”
獨孤娉婷:“殿下醒了……”
元修開口的瞬間,獨孤娉婷也同時開了口。
這樣有些詭異的默契,愈發元修不自然地有些語塞了。
“你說。”
“你說吧。”
元修退讓著,讓獨孤娉婷先開口。
誰知道,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說了相同的話。
“咳咳!”
這一次,也不等元修退讓了,獨孤娉婷淺咳兩聲,又一次將臉別過去,像是刻意不看他似的:“殿下放心吧,鬱姑娘現在很安全,沒有生命危險。”
“!!!”
雖然他方才看出來的瘋狂之下其實還存有些許的理智,可是,他還是有些詫異,昨夜極盡瘋癲的人,眨眼間便像是徹底變了個人一般。
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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