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娉婷好不避諱地看著元修的眼睛,語氣十分的冷靜從容,顯然是特地表現給他看的。
“去,去將鬱姑娘給過來。對了,也將隨我們一同來京城的醫來吧。”
“公主?!!”
許是獨孤娉婷的吩咐超出了侍的預計,聽到這番話,侍瞬間面大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了,反反覆覆將獨孤娉婷看了又看,彷彿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方才聽錯了,公主難道是真的要讓將隨的醫來麼?
可是,為什麼啊?!
們此行來大夏,太后娘娘因為牽掛公主的安危,生怕在大夏到什麼傷害,所以,特地將燕國宮中一位最好的醫派給了公主殿下,還特地吩咐讓這位醫喬裝打扮尋常的低等小廝,隨保護,不外人看出他的真實份來。
公主如今怎麼當著夏國的璃王殿下直接就將這件事給說出來了啊?!
這不相當於將能保護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都量了出來麼?
還有,公主好好的又是讓們將鬱嘉寧帶來,又是讓們將醫帶來,難不是要替那個鬱嘉寧的“醫治”?
一想到公主或許是要這樣做,就更加不明白了。
公主這是圖什麼啊?
當初,公主吩咐們,將燕國那味特有的毒藥,在人不注意的時候放鬱嘉寧的飲食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等到毒骨髓了,們便可以鬱嘉寧為要挾,讓夏國璃王為們所用,們讓他做什麼他便會乖乖做什麼,昨個夜裡,公主不也是這樣做的麼?
怎麼只是一個晚上過去了,公主的想法和心思就忽然全變了呢?
昨夜,們全都看在眼裡,縱然們給鬱嘉寧那個人下了藥,將的命痛苦都攥在了自己手中,眼前的這位夏國璃王都不見得真的到們的威脅和脅迫,如今,若是真按公主說的將醫來給鬱嘉寧解了毒,們不就連最後的一點和璃王談判的底氣都沒有了麼?
同樣的,聽到獨孤娉婷這些話,元修心底的懷疑和不解愈發深了幾分。
做戲?假裝?還是真的?
他也猜不,看不清。
可是——
“還不快去?本公主現在都使喚不你了麼?!”
見侍愣在原地不,獨孤娉婷語氣裡有了幾分明顯的不滿。
言語帶著怒意,侍趕低了頭,“是,是,奴婢這就按公主說的做。”
接著便低頭退了出去。
獨孤娉婷也不看元修,只是目冷冷看向門外:“我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殿下很快就會知道了。”
“……”
元修眼底的狐疑,明顯出他還有幾分不相信。
不過……
“細細簌簌……”
很快,屋子外面便響起了陣陣腳步聲,當元修的目向門口之時,那抹他始終放在心尖上牽掛的影竟然真的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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