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他被人用重狠狠敲擊了後背,傷得不輕,如今這一便瞬間牽扯到了後背的傷勢,整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猛然皺在一起。
“你、你這是怎麼了?”
不明原因的鬱嘉寧擔心極了,正如他為了而焦急一般,也是第一時間便大步奔向了他,手將他給扶穩了,探頭就要看看他後背的傷。
元修額頭的汗已經聚了薄薄的一層,後背的疼痛還一陣又一陣不斷的傳了過來,不過,他見到阿寧如今好好在自己面前,他心裡一直擔心的大石塊,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朝微微搖頭,臉上也努力出一分笑來:“我……沒事……你無需擔心……”
“……”
屋子裡的人不,他們兩個卻如旁若無人般你關心我來,我擔心你,好些陪伴獨孤娉婷多年的侍,瞧著他們兩個如此膩歪的模樣,當真是忍不住犯了一個又一個白眼!心裡更是狠狠吐槽:呸!他們兩個這算個什麼事兒啊?當們公主是死人不?
除了心裡覺得鬱嘉寧本半點也比不上們的公主殿下外,們心裡對元修的不滿更多了:眼睛要是不用的話,大可以捐出去給有需要的人!都是什麼眼神啊!連們公主的好都看不到,真是沒救了!
而端坐在一旁的獨孤娉婷則是目清冷的看著他們兩個之間的一舉一,臉上淡然的表人看不出心底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羨慕他們之間的深厚誼?嘆兩個看上去本不搭的兩個人竟能如此看重對方?
“咳咳!”
獨孤娉婷在心底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指著在門外一直侯著的燕國醫說:“這位許大夫,是我母親最信任也是燕國醫最好的一名大夫,若是需要的話,可以讓他為殿下看看傷勢。”
“……”
元修握住鬱嘉寧的手,手臂使上幾分力氣,便要將鬱嘉寧帶到自己的後,像是生怕再到旁的傷害。
不怪元修這般的警惕小心不願相信獨孤娉婷如今所表現出來的“好意”,實在是昨晚的舉讓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來,誰知道如今的這一“甜頭”,是不是用來故意迷的煙霧彈。
等到他們相信了的好意,後頭是不是有更大的危險等著他們?
“……”
不過,元修的反應落獨孤娉婷以及侍眼中,的確有些“傷人”了。
“喂!許大夫什麼份,在燕國除了太后娘娘之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由許大夫醫治。是咱們公主心地善良,宅心仁厚,這才讓許大夫替你們瞧瞧的!你們可別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啊!”
元修卻冷冷笑了笑:“好人心?難道公主殿下覺得自己還是個好人,還有所謂的‘好心’麼?”
且不說派人在京城製造三起命案是否真的是為了走阿寧,單單是想到那幾條平白無故便沒了的人命,他就不相信眼前的人還有所謂的“好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