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嘉寧看著方才鬧個不停的人，語氣愈發冷了幾分：
“我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走或是不走，你們自己選擇吧。現在，半炷香的時間之後，我要知道你們的答案。如果沒有選擇的，我會當你們不願留下。”
連選擇留下的勇氣都沒有的，是不需要跟著他們一塊前往福州的。
“這……”
方才還朝著鬧著的人，突然要做出選擇，心裡本沒有做好準備，即便鬱嘉寧說時間開始了，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
老劉這才反應過來，整件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怎麼好好的，就變要不要回京了？
但是，既然能回京，能遠離危險，自然就有人選擇這條路。
“你們也都看到了，事都鬧起來了，璃王殿下始終不肯出面，什麼事都給一個人來做。”
不是說他們看不起人。
那皇后娘娘還是人呢，他們敢看不起皇后娘娘麼？
只是，從方才的事就能看出，璃王殿下的況是真的不大好，若是他們真的跟著他去了福州，萬一真上什麼事兒，最後還是得聽鬱姑娘拿主意。
這就沒意思了。
是吧？
於是乎……
“我要回去，蔣老三，你呢？你還去麼？”
“去什麼去，我回去看老婆孩子不好麼？”
“對！我也要回家照顧我親孃！反正有鬱姑娘的摺子，不管我們的事兒，上頭又怪不到我們的頭上！”
“沒錯！”
“……”
一個接著一個。
很快，原本就只得三十幾個人的巡捕營隊伍，足足有一大半的人都選擇要回京。
可裡頭這些人裡，卻並沒有一開始說著喪氣話，搖士氣的張老五。
鬱平宴把名單給鬱嘉寧之後，特地提到了張老五這個人的行為反常。
“明明一開始打聽來打聽去的是他，慫恿著老劉來問事的也是他，可最後，他卻沒有選擇返京，我覺得不對勁兒。”
鬱嘉寧也點點頭，說：“我也看出來了。”
方才那些人雖然圍在一起，像是要鬧事，但，當真的提出兩個選擇，讓他們做出決定的時候，絕大多數人神一下就僵住了。
顯然，他們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只是因為擔心元修的況，不知道跟著他到了福州、羊城，真的遇上倭寇了，元修能不能帶領他們戰勝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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