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那我們……”
鬱嘉寧那雙清澈亮的眼睛閃了閃,淺淺說:“等著吧。”
既然已經看出了張老五行事古怪,裡定然有什麼不對,那麼只需派人在暗中耐心觀察著,遲早都會等到狐狸出馬腳的一天。
“四姐姐,這件事,你給我來辦吧!”
鬱平宴自告勇。
鬱嘉寧瞧了他一眼,似有幾分詫異:“給你?”
“四姐姐,你這是什麼眼神嘛!”
早已經褪去了年氣的鬱平宴,臉上出了些微的不滿,雙手環抱在前,抗議地看著自家四姐姐。
他向強調說:“我和張老五一樣,都是巡捕營的人,這件事除了給我之外,還有更合適的人選麼?”
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張老五一直有意無意地向他打探姐姐和姐夫的況。
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他肯定還會有諸多試探。
而他這個在大家眼裡的只是靠著姐姐的關係,才能進巡捕營的高門二代,自然是頭腦簡單、沒有什麼提防心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鬱嘉寧一手託著下,眉頭輕輕皺了皺:“你覺得除了今天這件事,他還會向你打聽況麼?”
就是因為他的幾句煽的話,三十多人的隊伍,瞬間了一大半。
這麼大的一件事,雖然和元修看上去並不追究,但是,張老五若是真的有備而來,想來他也不會再在這個時候繼續行了。
鬱平宴卻不在乎:“那就等著唄!”
反正四姐姐方才也說了,如果說張老五真的是別人特地安排在四姐姐和姐夫邊的狐狸,那狐狸肯定有出馬腳的那一天的。
賊都已經找到了,他又不急,只管等著就好。
“四姐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鬱平宴再三請求。
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可是拍著脯說了,他不僅會照顧好自己,他還會保護好姐姐和姐夫。
如今,證明他的機會來了,他說什麼也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將這個機會牢牢抓住!
“……”
見他那樣堅持,鬱嘉寧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點了頭。
不過,語氣鄭重地對他說:“好,便依你吧。只不過,你要答應過,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發現張老五有任何的異樣,你都不可以擅自行,必須先來稟告我,知道麼?”
“知道了!知道了!四姐姐,你如今說起話來這嘮嘮叨叨的語氣和神態,簡直和母親越來越像了!”
鬱平宴笑著打趣了幾句,興地朝鬱嘉寧招了招手,便轉離開了。
這是他的抵押給任務,他說什麼也要將事給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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