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寂靜無聲。
未免被張老五發現,鬱平宴一路都十分小心,謹慎利用周圍的樹木藏自己的形。
而這個張老五還的確很狡猾。
明明這麼深的夜,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他還會時不時停下來,往四周看了又看,生怕自己被人給盯著。
二人就這麼走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早已經遠離了道,四周荒無人煙,到都是肆意飛長的雜草。
就在鬱平宴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張老五給耍了,覺得張老五是不是故意帶著自己到兜圈子的時候,忽然間,他的視線盡頭出現了一間被人廢棄的木屋。
“這麼荒涼的地兒,怎麼會忽然出現這麼間屋子?”
鬱平宴心裡覺得奇怪。
但是,他見到張老五直直走了過去,手有節奏地在門上叩了好幾下,整個人又上了木門,一張不斷著,像是在同屋裡的人說話。
而後屋裡才亮起了微弱的燈。
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條,張老五跟一條泥鰍似的,瞬間就鑽了進去。
那般仔細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有假。
“也不知道這個張老五到底是來見誰的。”
心裡滿是疑,鬱平宴抿了抿,將自己的得更低些,趁著烏雲遮住了月亮,夜更暗了幾分,他才悄咪咪地往那間木屋慢慢靠近。
鬱平宴一心想要弄清楚張老五究竟在搞什麼鬼。
卻忘了,白日的時候,他明明答應過鬱嘉寧,不管他有什麼發現,他都不能輕舉妄,更不能擅自行,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
可他卻覺得,張老五這般小心謹慎,肯定是有什麼特別重大的事。
等到他回去將這事兒告訴四姐姐,只怕張老五和那屋子裡的人早就不見了。
他只管謹慎些就是了。
鬱平宴在心裡這樣想著,腳下的作愈發輕了幾分。
眼瞧著荒野之中那間孤零零的木屋離得越來越近,鬱平宴甚至都能聽見自己的一顆心,砰砰、砰砰、跳得厲害,仿若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似的。
不過……
“我確定璃王殿下病得很重……”
張老五微弱的聲音從木屋裡傳了出來。
鬱平宴聽見他的話,心裡更是一跳:這個張老五果然有問題!今天,他就是故意在他的面前誇大了姐夫的病。沒想到,他卻這般等不及了,一夜便迫不及待想要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只是……
想從張老五這裡得知姐夫訊息的人究竟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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