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兒了麼?是不是璃王殿下因為先前鬧起來的事發怒了?”
鬱平宴搖搖頭,又嘆了口起:“哎!姐夫他要是還能發怒就好了,我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一聽鬱平宴這話裡資訊量很大啊!
那人連忙湊得更近了:“鬱小公子,你把話說清楚啊,璃王殿下他到底是怎麼了?”
鬱嘉寧眉頭蹙得更深了幾分。
“今天的事你們也看到了吧?事都鬧那樣了,出來理事務的都只是我四姐姐。我心裡覺得不對勁,等你們都走了,我去問我四姐姐,你們猜怎麼著?”
鬱平宴話頭故意生生一斷。
引得周圍的人那一個難,全都催著他把後面的話說完。
鬱平宴卻不著急,他目環視一週,看了看坐在邊上的張老五。
張老五雖然故意離他們很遠,但是,鬱平宴看得很清楚,張老五背脊崩得的,側著子將右耳朝向他們這邊。
顯然,張老五也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既然狐狸都等著了,他自然要下彎鉤和魚兒了。
鬱平宴又搖了搖頭,嘆氣的聲音更大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四姐姐說,我姐夫他實在不好啊!姐夫的一向都不好。為了能夠儘早趕到福州,咱們一路都走得很快。我四姐姐和我說,姐夫他已經意識模糊了好幾天了,現在,姐夫他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什麼?!璃王殿下病得這麼重?這怎麼行嘛!”
俗話說得好,大軍出征,能否打勝仗,看的都是最上位的將軍!
璃王殿下病得這麼厲害,就算他們到了福州,又要拿什麼去和那些兇狠的倭人打?
早知道這樣,今天他們就該和那些人一起回京。
如今好了,留在這裡,簡直就是白白送死嘛!
像是為了確認這件事的真實,巡捕營裡好幾個人又接二連三地問鬱平宴。
但,不管他們怎麼問,鬱平宴都只有一個答案。
璃王殿下的確是不好了。
“遭了!這下可遭了!”
留下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心裡那一個後悔啊!
可是,回京的機會他們已經錯過了。
下午的時候,鬱姑娘說得很明白了,他們若是這個時候再想鬧出些什麼事來,等待他們的便只有軍法置了!
哎!
他們可真是倒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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