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我?”
聽到鬱平宴的話,顧長安神不由地一愣,怔怔地將他看了看,像是有些沒想到他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鬱平宴卻衝著又笑了笑,有些打趣說:“顧姑娘不僅救了我的命,還片刻猶豫也沒有地一再幫我,我對顧姑娘說一聲‘多謝’不是再正常不過了麼?怎麼,瞧著姑娘的樣子,倒像是十分詫異似的?難道是我這話說得不對?”
“啊,哦,沒有!”
顧長安臉上很快便繼續帶上了平時淺淺的笑容,看向鬱平宴的目也愈發溫和了幾分,搖頭說:“公子不必言謝,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還將鬱平宴給的那封家書拿在手裡揚了揚,“公子放心,我一會兒便將公子的家書寄出去。公子安心休息吧。哦,對了!”
顧長安目在房間裡一掃,落在了那個不起眼的香爐之上。
“今日公子房裡還沒有點香呢,為助公子好眠,一會兒我便派人來為公子點上凝神靜氣的檀香。”
“有勞顧姑娘了。”
鬱平宴聲音裡的謝意愈發誠懇了些。
只是,聽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道謝,顧長安臉上的笑容不知怎麼的,好似有了片刻的僵,飛快朝他點了點頭,幾步便走出了房間。
鬱平宴雖然覺到顧長安方才的神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樣,但是他並沒有認真去想。
只是下意識覺得這麼好的顧姑娘肯定是著急替自己進快將家書給寄出去,這才匆匆離去的吧……
他躺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角往上勾起一笑容來,喃喃道:“顧姑娘真是個好姑娘啊……”
但是——
“蹭蹭蹭!”
出了房門,顧長安像是要逃離什麼一般,幾乎是快步跑著離開。
邊的人看出了的不對,連忙上前好心問:“姑娘,怎麼了?是屋子裡那小子覺察到什麼不對了麼?要不要我進去直接把他給捆了!我就說了,反正都是要送出去的人,本沒必要這麼好好對他,還不如現在就將人給捆了,扔到柴房裡關上個幾天幾夜!這樣,等到將他送出去之後,他自然和過去那些人一樣,因為害怕而老老實實,不會惹出什麼么蛾子來!”
但是——
“你給我回來!”
顧長安瞪著一雙眼睛,狠狠睨著同說話的男人。
的語氣十分不滿:“什麼時候該如何行事,到你來教我了?”
“可是,姑娘……”
“沒什麼好可是的!”
這個小公子,容貌長得十分好看,不僅帶著年郎的清秀和稚氣,還有著年人的之氣,而且,讀書人的書生氣和習武之人的瀟灑快意,都在他的上有著絕佳的融合。
這樣的人,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麼?!
“只要將他送上去,我們就能拿到今年的解藥了。他必須得好好的,不能出半點差錯!你給我極好了,一定要按時在他的房間裡點香,一刻也不能停下,知道了麼?”
男人低下了頭:“是……屬下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