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退下吧,按我說的做。”
顧長安擺擺手,示意男人下去,離開自己的視野。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心裡就是莫名有幾分不是滋味。
這樣的,過去,從未會過。
是因為……是因為那位公子麼?
顧長安回過頭,看向鬱平宴房間所在的方向。
反應過來自己的舉之後,很快便搖搖頭,再搖了搖頭,甚至恨不得給自己幾掌,自己冷靜過來。
“你要知道你自己是什麼份,你要知道你這樣的人,有哪些事是可以想,那些事是一輩子永遠也不可以多想的……知道麼?!”
想著,走到了旁邊一無人的地方,拿出了鬱平宴出於信任才到手上的家書。
人那雙十分好看的眼睛深,出了十足的冷漠,咬了咬牙,寒著一雙眼,將那封家書徹底撕了個碎。
一如……
將莫名了的心,徹底擊得碎……
在香料的作用下,鬱平宴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可他自己卻渾然不知。
再加上顧長安有意無意的暗示,鬱平宴本都沒有發現,他正被顧長安帶著一直在趕路。
一眨眼,又是好幾日過去了。
另一頭,解然已經帶著人回到了大部隊。
實在是因為擔心鬱平宴的況,一聽到解然他們回來的訊息,鬱嘉寧幾乎第一時間讓解然去找。
只是……
鬱嘉寧拉長了脖子,看了又看,只看到瞭解然和璃王府的暗衛,並沒有鬱平宴的影。
鬱嘉寧臉上的期待瞬間落空了不。
但,也知道,解然他們此去尋找平宴肯定也十分辛苦,所以,實在沒有辦法說出怪罪的話來。
朝解然他們笑著點了點頭,說:“大家都辛苦了,沒關係,就算沒能將平宴找回來也不怪大家。”畢竟,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再三叮囑過平宴,讓他千萬要小心,若是遇到什麼況,一定不能逞強,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才好。
是他那個混小子不肯聽畫,覺得自己有本事,才落了張老五的陷阱。
怪不得旁的任何一個人。
鬱嘉寧這般理解他們,解然心裡甚是,但是,他和璃王府的那些暗衛還是一下子跪在了的面前。
“還請王妃恕罪,屬下等無能,追究還是慢了一步,沒能及時將鬱小公子給帶回來。後來還將鬱小公子給跟丟了!”
解然將他們一路上的事如實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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