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元修的建議,景宣帝稍微沉默了片刻。
而後,他又重新看向元修,目深深,語氣沉沉,問說:“那……依你之見,這件事給誰去做更為合適呢?亦或者說……老七……”
景宣帝的眼瞳如狩獵的獵鷹般凝著,盯住元修。
雖然後面的話,景宣帝還沒有說出口,但一切已經都在不言之中。
“……”
無言的沉默過後,元修輕輕的嘆息聲在書房中響起,他轉眸對上景宣帝一直不斷試探、打量的眼眸,說:“若是可以,臣弟當然願意為皇上、為百姓、為天下前往西北,守住一方的安寧……”
他的話停頓了。
景宣帝眼睛驟然一,盯著他的目也變得緒愈發複雜凝重。
他問:“可是……老七,你沒有說完的話後面是不是還有可是二字。”
元修如是點點頭,道:“皇上聖明,臣弟心中所想都逃不過皇兄的眼睛。還請皇上原諒,臣弟這一次實在難以親自為皇上解憂了……”
元修稍稍沉默一刻,繼續再說:“皇上知道,臣弟自重奇毒之後一直命懸一線,雖然後面幸得皇上隆恩浩,為臣弟尋得良妻阿寧,老天庇佑,臣弟的總算有了一些恢復,雖遠遠不及當初的十之一二,但總算是能如正常人一般了,但是……”
“但是什麼?”
景宣帝實在是有一些不喜歡他猶猶豫豫、說又不說的狀態。
元修垂頭,無可奈何般地笑笑,“還能有什麼但是,無非就是東南倭寇之,臣弟的況急轉直下。雖然,回京之時,是子阿寧的傷更嚴重,但只有臣弟自己才知道,如今我的別說與盛年時相比,就是和離京前往福州時相比,那也是太差太差。是臣弟無能,無法再經歷一次倭寇之。”
“竟有這麼嚴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景宣帝神好像有幾分真實意的詫異。
元修苦搖搖頭,“這般私人之事如何好說與皇上你知道?皇上為了我的奇毒,這些年已經耗費了太多太多的力和心,臣弟實在是不好再讓皇上為我擔憂,所以這才沒說。但現在危機當前,臣弟只能實話實說,還請皇上恕罪。”
說罷,元修做勢就要跪地叩首。
“好了,好了,你我兄弟二人如何說這樣見外的話。”景宣帝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讓他坐下,而後便讓寶榮將太醫院的章太醫請來,“你的事,便是朕的事,不要推辭,一定要讓章太醫好好看看。”
章太醫來的很快,他本以為是景宣帝讓他來請平安脈,卻沒想到需要診脈的竟是璃王元修。
“璃王殿下是哪兒覺得不舒服?”
章太醫覺得有些奇怪,之前他在璃王府給側妃娘娘醫治的時候怎麼沒聽說璃王殿下也了傷,而且,據他的觀察璃王殿下並不像不適的樣子啊。
可是──
當章太醫的元修的脈相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