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脈相怎麼、怎麼會——”
許是元修的脈相太過駭人,一向都無波無瀾的章太醫臉忽然大變,臉更是驚得煞白一片。
“怎麼樣了?快說!”
章太醫的反應讓景宣帝有些坐不住了,老七的脈相究竟怎麼了?
方才,老七說自己的況很不好,他雖並不覺得老七是在說謊,但,他的心裡還是下意識覺得況不會太嚴重。畢竟,早幾年,宮中太醫都說老七活不了多久了,可他如今不還是依舊好好活著,自然這一次,他也還是覺得老七應該不會有事。
但是——
“皇上!”
章太醫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對著景宣帝面格外凝重地拜了拜,猶猶豫豫不知該怎麼開口,“璃王殿下他……殿下他……”
“章太醫,無妨,我的況我自己很清楚,有什麼你便直說吧。”
元修還是那般風輕雲淡,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和過去一樣,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也可以說是他已經到了看生死,無論他如今的況有多嚴重,都已經不能在他的心底激起任何的漣漪一般……
“老七,你……”
章太醫的驚慌失措、元修的淡然之,是真的讓景宣帝眉心一蹙,心頭一跳,難道,真的已經到了藥石無靈的地步了?
“回皇上、璃王殿下的話,璃王殿下的況確實不容樂觀。”
章太醫跪在地上,聲音抖著將元修的況慢慢說了個清楚明白。
元修積存的毒素越來越多,本就到了崩潰的邊緣,這次東南之行,他又幾番命懸一線,病不斷波反覆、緒大起大落,直接讓所有的毒素全都發出來。
之所以如今眼看不出來,全是因為那毒已經在元修的待了太久太久,他的幾乎已經適應了毒素的存在,所以,即便現在毒素 全都發出來 ,他的也沒有出現什麼太明顯和嚴重的反應,但是——
說到這裡,章太醫的聲音裡滿是無可奈何的哽咽和無計可施的無力,他說:“……可是皇上,毒素就是毒素,便是再能適應,也有不可挽回的損傷,而現在……”
章太醫搖搖頭,再搖搖頭,他都不知道璃王殿下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半年、幾個月、幾十天、亦或者便是明日……
時候一旦到了,誰也沒有辦法……
“……”
景宣帝沉默著將章太醫和元修久久的盯著,像是實在有些無法接這個現實。
良久,他沉了聲音,問:“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就沒有別的大夫能……”
“皇上,璃王殿下的況您是一直都知道的啊。”
璃王殿下本就命不久矣,要不是去年永平侯府的四姑娘嫁進璃王府,了璃王妃,沖喜功,璃王殿下的況緩和了不,怕是現在早就沒命了。
而現在,璃王殿下和永平侯府的四姑娘,傷的傷、毒的毒,雙雙都是半隻腳踏進了閻王殿的人……
當真是人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