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娉婷自然知道鬱嘉寧是對不捨。
不過,這天下間哪有不散的宴席?
笑著上前,輕輕拍了拍鬱嘉寧的肩膀,衝笑笑,又說:“好了,好了,知道你這妮子是個重重義的人了,你若是實在牽掛得,那便空給我寫信吧。”
雖然大夏和燕國相距遙遠,但相信,只要有元修在,他定會為尋來世間最好的信鴿,為將所有想說的話都帶到北燕給。
“可是……可是……”
鬱嘉寧還是有些捨不得獨孤娉婷。
獨孤娉婷無奈至於,不由搖頭笑了笑,誰能想到,這個在北燕稱王稱霸、驕縱無邊的公主,生平裡收穫的一個朋友竟會是大夏人。
再勸鬱嘉寧,說:“你既當我是知好友,那你自然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屬於這裡。”
是為了母后才來大夏的,諸多波折、諸多變故,母后的況終於好了,也該回到屬於的故土,屬於的國家。
獨孤娉婷打趣地看了元修一眼,對鬱嘉寧說:“你總不會希我留下來,繼續當這璃王妃,與你爭搶一個男人吧?”
“你怎麼會,娉婷,你不會的。”
鬱嘉寧對的為人再瞭解不過了。
獨孤娉婷笑笑,“是啊,你知道我不會,但是,我也總歸該有屬於我的另一番天地,屬於我的燦爛風景,不是麼?”
本來,生在帝王家的,從來都不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還能獲得人間最難能可貴的。但,來了大夏這一趟,看到了他們兩個,見他們無論發生什麼、不管經歷什麼事,他們兩個之間的不僅沒有毫的減,反而,重重困難、無數風波之後,他們之間的就像從烈火中淬鍊而出的寶石。
閃閃發,灼灼耀眼。
看著真是羨慕,同樣的心裡也真是期待。
期待著,有朝一日,也能有這樣一個相知相伴、不離不棄的同行人。
“所以,阿寧,你說我是不是該回去?”獨孤娉婷那雙豔麗的眸子,此刻是那樣的璀璨耀眼。
鬱嘉寧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淚,道:“長路漫漫,我會在心中為你祝禱的,娉婷,你這樣好的一個姑娘,你一定能找到那一份屬於你的奪目耀眼、天地閃耀。不過,你若真有了好訊息,一定也要寫信告訴我啊。”
“知道了,知道了。”
獨孤娉婷手為了眼淚,過去怎麼沒發現,竟是這樣一個小哭包?
“時候不早了,璃王殿下,可否送我一程?”
獨孤娉婷意味深長地看了元修一眼,雖什麼也沒說,但元修還是從的眼神里讀出離開之前似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
元修點點頭,安了鬱嘉寧幾句,命人備好車馬,親自將獨孤娉婷送到了北城門。
涼風瑟瑟。
無吹過高高的城牆,引得周圍空氣獵獵作響。
獨孤娉婷凝了凝眼眸,看向元修,說:“北狄那邊的作,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